正值四月,草长莺飞。 陇州郊外, 嗒嗒嗒嗒嗒……,伴随一阵阵马蹄声传来,只见一行人骑着马飞速驶过。 为首的那名少女约莫十三四岁,身穿红色软烟罗,俏丽的脸颊出了丝丝细汗,神色紧张却又略含期待,回首询问身侧的人:“青袖,外祖母怎么命你传话的?确定是谢世子到访?” 名叫青袖的婢女看着自家小姐欣喜的神情,不觉一笑:“当然,那人自称是定远侯府世子谢寰,再说老夫人曾见过他,也不会认错人。” 曲乘月闻言顿时笑颜如花,双眸神采飞扬,一时间另青袖看呆。 青袖双十年华,性格沉稳踏实,是曲乘月到陇州后岳老夫人给她指派的。如今看着眼前的少女退去稚气,出落的愈发动人,也是心生感慨,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心态,便是整个陇州城也不会有比眼前这么出众的人儿了。 另一侧的婢女不禁叫苦连天:“小姐,咱们本来说好要去暮云寺吃斋饭的,奴婢都快饿死了,更何况外头太阳正毒,要不我们在前面水铺歇歇脚?” “青蓝,再坚持一下,等会回府给你吃小厨房的绿豆糕,怎么样?” “那我还要冰酥酪” “好,”曲乘月含笑:“我们快些回府,到时想吃什么都满足你!” 婢女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对曲乘月打趣道:“小姐今天真心急,往日谁到访也不见你这样。” 曲乘月不觉有何不对:“那是自然,我与元宙哥…,哦不,谢世子已有多年未见,急切些也属正常,况且……” 想及从前,她的思绪越飘越远…… 四年前, 京郊灵泉寺,她正躲到一处偏僻的角落暗自垂泪,突然身旁扔来一颗杏,正疑惑向四周看时,右前方不远处的杏树上传来声音:“为何独自哭泣,你父母在何处?” 不说则已,话音未落曲乘月哭得更厉害,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看着眼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姑娘,少年神色慌张,赶忙跳下树:“诶诶,你别哭啊,我看你在待在此处许久,以为你跟家里人走散了,才好奇一问。” “确实走散了,再也找不到了……” 少年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