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细碎缥缈的声息丝丝缕缕浸进混沌的脑海。

什么？

什么东西？

【???】

是谁？

谁在说话？

零散的思绪缓缓收拢，方才那一记耳光带来的震荡似乎还滞留在感官里，身子反射性绷直发僵，头脑沉沉木木的，一时没法清明过来。

【……】

仿佛感受到她的困惑不解，那声音停下了。

古怪的。

她无端兜住一阵落空的伤怀。

这情绪却似乎并非是从她的心底自然涌出的，而是与她对话的这东西身上渗出来的。

对。

渗出来。

就像是村后神祠里无孔不入的阴湿的雾，争先恐后地从神像背后渗出来，漫涌不散，纠缠着攀上人的脊骨，浸得满身凉意。

可这却又不尽相似。

这种难言的冷感直接萦绕在她的心脏上，心脏像是在冰里冻久了，表面结了一层雾气、水气，被滚烫的心头血儿一激，便化作了一场湿漉漉的梅雨，黏黏糊糊的，带着经年的霉味、涩气。

【女弗闻】

【其去】

总算听到些似乎能依稀辨出些意思的字眼，然而——

“你要走了？”

这是她第一次张口，就像一根竹钉一样把那东西钉在了原地。

【女……其闻？】

“……”

“你……会说正常的话吗？”

她试探道。

“像人一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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