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嬴政最后一次巡游之前，吕照见过他一面。

那时候，嬴政的身体，已经很差了。

他坐在御书房里，脸色苍白，眼神疲惫。

"

吕照，"

嬴政说，"

你来了。

"

"

陛下，"

吕照说，"

你要巡游了？"

"

嗯。

"

嬴政说，"

寡人要去东方，看看寡人的江山。

"

"

陛下的身体……"

"

没事。

"

嬴政说，"

寡人还撑得住。

"

吕照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悲凉。

这个统一了六国的始皇帝，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现在，已经是一个老人了。

他的头发白了，脸上的皱纹深了，眼神里的锋芒，也淡了。

"

陛下，"

吕照说，"

你要小心赵高。

"

嬴政愣了一下："

赵高？他怎么了？"

"

他有野心。

"

吕照说，"

陛下，你不要太信任他。

"

嬴政笑了笑："

赵高？一个宦官而已，能有什么野心？吕照，你太多心了。

"

"

陛下……"

"

好了，不要说了。

"

嬴政说，"

寡人知道，你是为寡人好。

但你放心，寡人的江山，稳如泰山。

"

吕照沉默了。

她知道，嬴政听不进去。

"

陛下，"

她说，"

你巡游回来，我们再聊。

"

"

好。

"

嬴政说，"

等寡人回来，我们好好聊聊。

"

但吕照知道，他回不来了。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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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走后，吕照在侍读房里，坐了很久。

她想起了她第一次见到嬴政的时候。

那时候，他还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眼神锐利，充满了野心。

她想起了他们在御书房里的讨论，关于治国，关于天下，关于历史。

她想起了他的孤独，他的骄傲，他的脆弱。

这个男人，是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皇帝。

他统一了六国，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大一统王朝。

他的功绩，前无古人。

但他也是一个可怜的人。

他没有朋友，没有爱人，没有真正信任的人。

他的一生，都在权力的巅峰上，孤独地行走。

而她，是他唯一的朋友。

但她，也救不了他，也不能就他。

这就是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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