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知意的独白: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 我叫童知意,今年二十二岁,是一名法医。 很多人听到我的职业,第一反应都是:“女孩子怎么会选这个?”他们想象中,我应该穿着白大褂,在实验室里摆弄瓶瓶罐罐,而不是戴着橡胶手套,去触碰那些冰冷、沉默的身体。 可我喜欢这份安静。 尸体不会撒谎,不会造谣,不会在你转过身去的时候,和另一个人交换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它们只是躺在那里,等着我去读懂它们身上最后的语言。 我之所以会选择这条路,或许要追溯到很久以前。 小学三年级那年,我莫名其妙地被全班孤立了。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理由,就好像一夜之间,我变成了一个不该存在的人。课桌被人推到角落,作业本不翼而飞,体育课上永远没有人愿意和我一组。 就在我最孤独的时候,有三个人出现了。 郑雨桐,孔曼菱,康念薇 她们像一道光,照进了我那间灰暗的教室。她们主动和我说话,拉着我一起吃饭,放学等我一起回家。我受宠若惊,以为自己终于等来了命运的转机。我把她们当成最好的朋友,掏心掏肺地对待,恨不得把所有的秘密都和她们分享。 那时候的我还不懂,有些光的背面,是更深的阴影。 我们越走越近,可班上同学看我的眼神却越来越奇怪。那种眼神我说不上来,像是怜悯,又像是厌恶,还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幸灾乐祸。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毕竟我已经有了三个好朋友,不是吗? 直到升入初中,我才慢慢反应过来。 那些从我“好朋友”口中传出去的话,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年级。她们把我告诉她们的秘密,添油加醋地改编成了另一个版本;把我对她们的信任,变成了一把把扎向我的刀。 我没有证据。一切都是“听说”的,是从唯一一个从不理我,也不议论我的汪同学那里辗转传来的。她没有说人名,可我知道,就是她们。 从那以后,我不再相信任何人。 每当有人让我不开心,每当我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我不会再开口解释,不会再试图说服谁。我会直接动手。拳头比话语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