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干啥?她写的契书,阎王都得认

爱豆豆豆本豆/著

2026-09-23

书籍简介

苏清鸢从乡下继承一间破纸扎店,旁人只当她是穷得揭不开锅的殡仪学徒,谁也不知道,她是遗忘万古记忆、执掌三界因果的契命司主官。一纸契笔定生死,半卷文书断因果。亲戚逼迁?立契断亲缘,贪念缠身自食恶果;村霸寻衅?赌约落字据,作恶之人当场遭反噬;豪门求寿、阴魂诉冤、地脉作乱、邪修祸世……凡她落笔立契,天地法则尽数遵从,违约者,天道自会清算。刑侦队长陆沉初时只当她招摇撞骗,诡异命案面前,她仅凭因果契书锁定真凶;玄门大师登门挑衅,一纸符文便让对方颜面尽失;阴差、土地、龙王、阎君见她,尽数躬身俯首,恭迎契主归位。叛逃副使玄墨觊觎契命权柄,搅动九州地脉、撕裂阴阳两界,妄图篡改世间所有因果秩序。世人皆惧玄墨墟力滔天,唯有苏清鸢执笔而立,铺开万古契书:“三界万物,因果有规,敢乱天道契约者,皆由我判。”后来整条老街都懂一个道理——别招惹巷口纸扎铺的姑娘,毕竟她写下的契约,连阎王都不敢反悔。

首章试读

七月的日头毒,晒得院墙根的青苔都卷了边。 苏清鸢蹲在纸扎店的门槛上,手里捏着一支旧毛笔,笔杆是暗青色的,被人摩挲了不知多少年,油光锃亮。她面前摆着半桶浆糊、几根劈好的竹篾,是奶奶生前没扎完的一盏引路灯。灯骨还散着,像一副没合拢的骨架。 奶奶走了二十三天,头七刚过。屋里那点香火气还没散尽,人就上门了。 “清鸢啊。”大伯母的嗓门先进来,人后到,“不是伯娘说你,这宅子是你爷你奶传下来的祖产,哪有传给孙女的道理?你一个姑娘家,迟早要嫁出去的,占着这院子干啥?” 苏清鸢没抬头,把最后一根竹篾插进灯骨的卯眼里。 大伯背着手站在院门口,脸绷着,装出一副长辈的样子。堂哥苏建军歪靠在门框上玩手机,头也不抬。三个人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热浪都进不来。 “村里要拆迁的风声,你也听见了。”大伯清了清嗓子,“这院子登记在你爷名下,按理是我这个长子继承。你奶生前糊涂,嘴上说给你,可没白纸黑字,作数不了。” 苏清鸢这才慢慢站起来。她个子不高,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袖,脸色是长年不见光的那种清白,眼睛却很静,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奶奶病的那半年,”她开口,声音不大,“大伯来过几回?” 大伯脸上一僵:“我那阵子忙——” “大伯母来喂过一次药,是奶奶咽气那天。”她替他把话说完,“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提果篮,走的时候顺走了柜里那半罐燕窝。” 院子里一下静了。堂哥玩手机的手停了停,又若无其事地划了下去。 大伯母的脸涨成猪肝色:“你这死丫头,血口喷人!我们养你奶奶一场——” “你们没养。”苏清鸢打断她,语气平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奶奶一辈子扎纸活,一分一厘攒下来供我念完书。她走的时候枕头底下压着三千块,说留给我坐车。” 她顿了顿:“这院子,是她的。现在,是我的。” 大伯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噎得够呛,索性把脸一沉,从兜里掏出一张打印好的纸,拍在石桌上。 “少废话。这是放弃继承的字据,你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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