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使幼驯染

寂白泠鸢/著

2026-09-21

书籍简介

降谷零这辈子最信两件事:一是公安警官徽章背面刻的“正义”,二是诸伏景光递来的那杯温蜂蜜水。两人打小在长野的巷子里一块儿长大——金发小子摔了膝盖先喊“hiro救命”,黑发少年便蹲下来替他吹伤口,像个小天使似的,连擦药都轻手轻脚。警校入学那天,松田阵平叼着棒糖瞥他俩:“降谷,你这幼驯染黏得跟膏药似的。”萩原研二笑嘻嘻补刀:“人家是零的专属天使,你酸什么。”伊达航抱臂叹气,只说一句:“珍惜吧,警校组里最稳的搭档。”可毕业钟声一响,光没了。降谷零以“波本”之名潜入酒厂,西装革履笑得风流,指尖却总摩挲着兜里半块褪色的创可贴——那是十七岁夏天景光给他贴的。组织档案里“苏格兰”的照片越堆越厚,他每次在监控前看见那道熟悉背影,都得把波本的面具扣得更紧三分:笑、疯、狠,像把幼年那束光碾进黑泥里喂养自己。转折发生在某次东京湾交易。波本扣下扳机前一秒,对讲机传来熟悉声线:“zero,别开枪。”安全屋灯光亮起,诸伏景光灰蓝眸子映着他,袖口还沾着当年替他缝校服的线头。原来天台那夜没死透,FBI与公安做了局,景光以“假死”换双向卧底纵深——而降谷零是他唯一没报备的变量。“你是我幼驯染,”景光说,“我当不了彻底的黑,也看不得你一个人烂在酒厂。”自此黑零并行:白天波本与苏格兰在琴酒眼底互演锋芒,夜里零与hiro缩在租屋厨房分一碗味增汤,警校组其余三人替他们遮线。天使幼驯染不是救赎符号,是把降谷零从“波本”拉回“零”的那根线——线那头系着警校天台的风、少年时的蜂蜜水,和“我们一起活到黎明”;的诺言。本文以景零(幼驯染→恋人)为主轴,黑零双卧底拉扯,警校五人组全员存活向,写黑暗里两个长野少年如何把彼此种回光里。

首章试读

长野县的初夏,蝉鸣还没起势。 空气里只有风吹过稻田时那种干燥的青草味,混着一点远处人家晒被子的阳光气息。操场上的樱花树早就谢了,枝头只剩浓密的绿叶,偶尔有麻雀扑棱棱飞过,抖落几片残瓣。 七岁的降谷零蹲在操场角落的樱花树下,双臂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 右膝盖上蹭破了一块皮,沙粒嵌进肉里,血珠渗出来,在皮肤上凝成暗红色的小点。他没哭。福利院里他学会了一件事:哭的孩子没人要。哭只会让老师叹气,让来挑孩子的夫妻皱眉走开。所以他不哭。他七岁了,已经很会不哭了。 背后传来脚步声,很轻,踩在塑胶跑道上几乎没有声音。 …… 零没抬头。 一只手伸到他面前。掌心躺着一张印着蓝色小鲸鱼的创可贴。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短,指腹有一点薄茧。 零终于抬起头。 黑发,黑眼睛,皮肤偏白,五官干净得像刚擦过的玻璃。校服领口扣得整整齐齐,名牌上写着诸伏景光。 那人蹲下来,轻轻握住零的脚踝。零僵住了——那只手很暖,指腹的薄茧蹭在他皮肤上,有点痒。景光低着头,用另一只手擦掉零膝盖上的沙粒。动作很慢,一颗一颗地挑出来,像在对待什么容易碎的东西。 他张了张嘴。 嘴唇动了。喉咙里挤出一个很短的气音——“……嗯”——然后没了。像一台收音机调到正确的频道,信号只响了一帧就断了。 他的眉头皱起来。很轻,但零看见了。那种挫败感不是“我选择不说”是“我想说但出不来”。景光低下头,攥了攥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他又试了一次,嘴唇形状变了——零看出来了,他在说疼——但喉咙里只有气音,没有声音跟出来。 他放弃了。摇了摇头,继续贴创可贴。 啪,蓝色小鲸鱼贴在伤口上,按了按边角。 蠢兮兮的,但确实不疼了。 景光站起身,拍了拍校服裤子上的灰。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柠檬味的,超市最便宜的那种,包装纸是亮黄色的——放在零旁边的地上。然后他指了指糖,又指了指零的膝盖,弯了弯嘴角。 那不是完整...

首 页章节目录立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