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法槌重重落下,清亮的声响瞬间压下旁听席所有细碎的议论。 “本案当庭宣判,被告人无罪。” 审判长的声音庄重平稳,落进在场每个人耳朵里。 沈砚墨坐在辩护席上,指尖轻轻收拢摊开的牛皮卷宗,动作从容又稳妥。页面边角被他常年翻读,磨出一层淡淡的旧痕,密密麻麻的批注字迹规整利落,是他一贯严谨细致的习惯。沈砚墨缓缓合上厚厚的牛皮卷宗,指尖抚过纸面工整的笔录,神情平静无波。一身剪裁得体的深黑色西装,衬得他肩背挺直,眉眼冷冽克制。在这座城市的刑辩圈子里,沈砚墨这三个字,几乎就是胜诉的金字招牌。 他站起身,微微颔首,面向审判席行了一个标准的执业礼。一身黑色西装熨帖平整,肩线端正,周身气质冷静克制,没有半分胜诉后的张扬。 今天这桩刑事案件,算得上是近期最难啃的硬骨头。 公诉机关证据链条完整,人证、物证、口供看似闭环,几乎是板上钉钉的定罪局面。换作别的律师,多半只会争取从轻量刑,没人敢直接做无罪辩护。 但沈砚墨做到了。 他没有钻法理空子,也没有刻意煽情博取同情,只精准抓住警方取证过程中一处程序性瑕疵,层层拆解、逐条辩驳,硬生生击碎了完整的有罪证据链。 庭审结束,旁听席陆续散场。 几名同行律师路过,低声道贺,语气里带着实打实的佩服。 “沈律师又拿下一桩铁案,真不愧是咱们市刑辩第一人。” “这种死证案子都能翻,也就你有这个底气。” 沈砚墨礼貌颔首,简单应声回应,神色始终淡淡,不见波澜。 在旁人眼里,他打赢一场又一场棘手官司,名利双收,稳居行业顶端,没人知晓他手机里藏着一套层层加密的通讯软件。 没人知道,他屏幕暗下的手机里,藏着一条刚刚接收、转瞬就要删除的加密消息。 短短一行字,没有多余修饰,却沉甸甸压人心底: 南部旧线异动,蛰伏势力重新活动。 沈砚墨目光一凝,面无表情地一键清空全部消息。 短短一句话,撕开了他光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