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蝶

糸糸藕/著

2026-09-19

书籍简介

七月中旬,津南市热浪滚滚。城南废弃化工厂惊现一具被割喉的男尸,法医沈清辞在死者指缝间提取到微量蓝闪蝶鳞粉,尸检报告却显示真凶并非利刃,而是工业级□□。重案组组长陆沉接手此案,随着调查深入,线索层层剥茧:从植物园温室的诡异指纹,到二十一年前沈清辞父亲亲手抓捕的凶手赵远征;从赵远征满墙纸蝴蝶的疯狂执念,到其背后那个每月按时打款的隐秘账户。当线索最终指向陆沉父亲名下的远航集团时,两人才惊觉,他们正站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上。所谓的走私案只是幌子,一种代号“蓝蝶”的新型合成毒品,早在二十一年前就已悄然滋生。陆沉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大五岁、清冷孤傲的法医,想起对方相亲时的冷淡,忍不住调侃:“三十一岁的男人如果连相亲都不行,那指望哪里行?”沈清辞推了推眼镜,目光如刀:“案子破不好还有心情贫嘴,陆队的工作态度,我是否该向督察反映?”嘴上互不相让,背后却是生死交付。当蝴蝶翅膀扇动风暴,唯有并肩而立,才能刺破这漫长的黑夜。沉稳冷峻掌控欲强刑警队长攻x清冷孤傲极度理智法医受年下五岁,强强联手,悬疑刑侦,双向救赎。

首章试读

津南市的梅雨季,总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湿冷。连绵的阴雨像一块吸饱了脏水的破抹布,死死捂住这座城市的口鼻,连呼吸都透着股发霉的沉重。 凌晨两点,城郊废弃的化工厂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钢筋骨架在偶尔划过的闪电冷光下扭曲着,宛如某种畸形神明的肋骨。雨水顺着生锈的铁皮屋顶砸落,发出沉闷而单调的声响。 拾荒的老李头为了躲雨,摸黑钻进了厂房最深处的一间仓库。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霉味,以及某种难以名状的、甜腻的腥气。他打着手电筒,光柱在满是灰尘的空气中晃动。突然,光束扫到了角落里的一个黑色编织袋。袋子鼓鼓囊囊的,拉链没有拉严,露出了一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皮肤。 老李头的心脏猛地一缩,手电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那截皮肤旁边。那是一只女人的手,指甲缝里塞满了暗红色的泥垢,手腕处有一道极深、极整齐的切割伤。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雨夜的死寂。老李头连滚带爬地往外跑,鞋子掉了一只也不敢回头,脑海中全是那截惨白的手臂和死不瞑目的眼睛。 半小时后,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夜空。 市局重案组队长陆沉带着人拉起了警戒线。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防水冲锋衣,身形挺拔,宽肩窄腰。即便是在这种恶劣的现场,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依然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只是此刻,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冷峻与凝重,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陆队,现场初步勘查完毕。”年轻的痕迹检验员小林拿着记录本,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刚见到尸体时的颤抖,“死者为女性,年龄大概在25到30岁之间。现场有大量血迹,初步判断死因是颈动脉破裂导致的失血性休克。” 陆沉戴上手套,蹲下身,目光锐利地扫过尸体周围的痕迹。他没有贸然触碰尸体,而是用强光手电仔细观察着尸体周围的泥土和血泊的形态。 “血迹喷溅的方向不对。”陆沉沉声开口,声音在雨夜中透着绝对的冷静,“如果是站立位割颈,动脉血应该呈喷射状,呈抛物线洒落。但这里的血迹主要集中在尸体下方和周围,呈流淌状。死者被割喉的时候,大概率已经是躺在地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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