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纳哥的四月,地中海将湛蓝色的绸缎铺至天际,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阳光在王宫的红瓦上泛着丝丝暖意,几家咖啡馆的香气混在一起拂过蒙特卡洛的街巷角落。 巴黎大酒店顶层宴会厅,只对主办者的受邀嘉宾开放,门口站着摩纳哥王室专属的安保团队,这是国际航运公会主办的年度慈善晚宴,只对全球航运巨头、顶级金融机构的掌舵人、欧洲王室成员开放,预约制,只接熟客,连入场邀请函都要经过两次背调,是真正意义上的、不对外开放的顶级名利场。每一个名字,都能在全球市场上掀起风浪,每一次不经意的交谈的都可以撼动国际航运贸易的市场趋势。 宴会厅里只有低低的交谈声,水晶灯的光洒下来,落在每一个人身上渡上一层薄薄的光晕,没有夸张的logo,只有内行顶级设计师,才能从面料纹路、手工针脚细节里,看出这些衣服的价值。侍应生端着托盘,悄无声息地穿梭在人群里,托盘上放着96年的唐培里侬粉红香槟,杯壁上凝着细密晶莹的水珠。 郁呈珘站定在落地窗边,手里拿着一杯香槟,一口没动,望着窗外沙滩上有人在放烟花,引线点燃,花火升到高空绽放时刻,一双眼眸若有所思。 他身着Brioni的手工私定黑色西装,衬得188的身高愈发挺拔,肩线利落,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没有打领带,少了几分凌厉,增添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松弛。他的眉眼深邃,鼻梁高挺,是典型的中国北方男人气场外露的形象,却又带着几分世家子弟独有的温润和煦,不笑的时候看着疏离让人忘却止步,笑起来的时候,眼梢会挑起一点,让人觉得亲近,却又不敢轻易越界。 他身边站着的是希腊船运巨头的继承人,对方正对着他滔滔不绝地讲着地中海航线的合作计划,言语中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讨好和引诱。毕竟,郁氏环球航运手里握着全球最密集的散货航线网络,天津港的私人码头、欧洲的港口特许权、非洲的中转港,全都是全球航运界挤破头想合作的资源。 假如换做别人,面对这样送上门的合作,哪怕不答应,也会客套地应付几句,可郁呈珘只是淡望着靠在窗边,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杯壁,听对方说完,这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普通话字正腔圆,没有一丝口音,语气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