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别躺着了!再躺下去身上都要长毛了!”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山上回响,安阳鹤眼皮都没抬,翻了个身,在巨大的石头上继续晒太阳 “你怎么总是这样没反应没情绪!你是木头吗?” “安阳鹤!你听见没有!我都快闷坏了,你下山玩会能怎样啊!哪怕买点什么都行啊!” “又不急。再让我睡会。” 星辉有些气愤,于是变成人形,开始使劲的晃安阳鹤 “起来啊!” “别晃了。我去还不行吗。别虐待我这个老年人了。” 安阳鹤坐了起来,理了理衣服,变了身行头,便沿着山间的小径下山 安阳鹤步伐稳健,星辉则时而跑到前面探路,时而停下来摘野花,编了个歪歪扭扭的花环非要戴在安阳鹤头上,被拒绝后自己戴上了 “很丑。” “你懂什么!没审美的家伙!” “。。。。。”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人烟逐渐稠密起来,道路变得平坦,远处的农田里有人在耕作,安阳鹤注意到田里的庄稼长势不佳,稀稀疏疏的,农民们个个面黄肌瘦 “不太对劲” 星辉也收起了嬉笑的表情:“比上次来的时候,人少了很多,而且你闻到了吗?” 安阳鹤点头,空气中确实飘荡着一种奇怪的甜腻气味,混合着烟味和某种难以名状的腐败气息,这不是他熟悉的土地应有的味道 他们继续前行,终于来到县城门外,城门上“广州府”三个大字已经斑驳褪色,守门的士兵“无精打采”地靠在墙边,对进出的人流视而不见,城墙上贴着一张张告示,有些已经被风雨侵蚀得难以辨认 安阳鹤在城门口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那些告示,其中一张相对较新,上面写的是关于“夷务”的内容,提到了“yā piàn”“禁烟”等字眼 “yā piàn?”安阳鹤皱眉,这个词他听说过,但不太了解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星辉扯了扯他的袖子。 城内景象比城外更加令人不安,街道两旁的店铺有一半关着门,开着的也门可罗雀,行人大多脚步匆匆,面色凝重,偶尔能看到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