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刷题、素描、清晨站台等候与傍晚同乘公交间飞速流转，彼此间的距离越靠越近，无需刻意言说，温柔藏在每一次讲题、分糖、并肩散步里。

黑板上的倒计时数字逐日缩减，期末统考如期而至。

考前几日，两人依旧结伴温习，周末放弃远郊写生，在家附近的公园石桌摊开试卷，一学便是一下午。

沈知意不再浮躁，沉下心梳理所有错题，时翕始终陪在一旁，耐心查漏补缺。

进考场前，时翕会递来一小块桂花糕，平复他紧绷的情绪。

一连四天的期末考落下帷幕，紧绷许久的教室终于松快下来，两人照旧相伴走向43路站台，相约等成绩出来后，一同去河边好好写生放松。

转瞬到寒假，学校线上发布期末排名。

沈知意攥着手机，指尖微微发颤，点开榜单第一眼便锁定榜首——时翕的名字稳稳居于年级第一，总分再度断层领先。

他连忙往下滑动，自己的名次定格在第十名，相较上次月考又往前跃进一大截。

沈知意立刻拨通时翕的电话，语气里藏不住雀跃：“时翕！

你又是年级第一！

我考到第十名了，离你近了好多！”

电话那头传来少年清浅温和的声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看到榜单了，这段时间的努力都有回报。”

“全是你天天陪着我刷题讲题的功劳。”

沈知意靠在窗边，望着窗外冬日暖阳，满心都是藏不住的欢喜，“等开春开学，我还要再往前冲。”

“我陪你。”

时翕轻声应下

“时翕下午要不要出来写生，带上画具，我带桂花糕。”

沈知意期待着

时翕刚想应声，才猛然想起两家相隔着有一段距离，寒假里长辈安排了不少家事，出门碰面并不方便，语气里的雀跃淡了几分，带着淡淡的失落：“怕是不行，家里走亲访友安排满了，这个寒假大概没法出门见面了。”

电话那头安静片刻，沈知意温和开口：“没事，我们线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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