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房宫

上索/著

2026-09-19

书籍简介

太元九年,阿房宫下战火滔天。慕容冲提剑立马,剑身上“秦”字刻痕是十一年前亲手刺入苻坚肩头的印记——他是亡国质子,是天下耻笑的“凤皇”,是誓要夺回慕容荣光的西燕皇太弟;而苻坚是灭他家国的秦王,是为他移栽满苑梧桐的君主,是攥着他性命却从未真正强迫他的人。梧桐林初遇,剑鞘相递是少年知己的默契;阿房宫软禁,锦衣玉食裹着亡国之辱;平阳蛰伏,卧薪尝胆藏着刻骨恨意;兵临城下,爱恨交织难分彼此。他恨他灭燕囚身,恨他将真心藏在强权里;他念他少年清亮,念他泪落时的倔强,念那句“凤皇非梧桐不栖”的温柔。朝堂权谋构陷,民族恩怨阻隔,阴谋算计织成密网,而他们是网中最烈的火与最柔的水——“你我之间,只剩国仇家恨。”“可凤皇,你敢说,你心里只有恨?”当刀兵相向撞上刻骨深情,当家国大义对上宿命纠缠,这场跨越十一年的爱恨博弈,终将在梧桐叶落处,见分晓。【碎碎念】在《晋书·载记第十四》中看到简短的一句:“初,坚之灭燕,冲姊为清河公主,年十四,有殊色,坚纳之,宠冠□□。冲年十二,亦有龙阳之姿,坚又幸之。姊弟专宠,宫人莫进。”后来得知,太元十一年,慕容冲在长安耽于享乐,左将军韩延顺应民意,杀之,时年二十八岁。短短几句,写完了这个少年,二十八年起伏的一生。让人很难不去挖书中的注脚,很难不去猜测文字背后的故事。志向高远的人心中是家国,心怀慈悲的人眼中是爱恨。

首章试读

谨以此书,献给那些在历史中来不及相爱的人。 太元九年,六月。 阿房宫的城墙在夜色中沉默着,城楼下,火把绵延如龙,照出乌泱泱的两队兵马——一队鲜卑慕容,一队羌族姚苌。 慕容冲驾马立于阵前,手中握着一柄剑。 那剑是苻坚所赠,剑身刻着一个“秦”字,他曾用它练剑,用它行刺,用它刺向过苻坚的肩。 如今,他带着这柄剑,来取苻坚的命。 夜风呼啸,旌旗猎猎。 他望着城墙上那个在将领簇拥中缓缓登上来的人影。 夜风很大,那人宽大的斗篷被卷过头顶,簌簌翻飞,他扶着城墙才勉强站稳,不似当年的庄重威武。 苻坚的目光越过千军万马,落在他身上。 十一年了。 当年那个在梧桐林中递剑给他的少年,如今已是西燕的皇太弟。 “凤皇。”苻坚开口,声音被风吹散。 慕容冲没有回应。 他握紧了手中的剑。剑柄上缠着的丝绦已经旧了,是他这些年一直没有换过的。 那是苻坚送他的东西。 他曾经想扔掉,可每次拿起这柄剑,都会想起那个人。想起他在梧桐林中看自己的眼神,想起他深夜送来燕国饭菜时的温柔,想起那晚他停下动作时眼中的不忍。 他恨他。 可他也忘不了他。 城墙上。 苻坚指着他们,对城下喊道:“鲜卑、羌族人听好,我苻坚从未因民族不同而打压过你们,你们的君主也在我国土得到善待,你们何故放着自由喜乐的生活不过,挑起战争呢?” 慕容冲驾马朝城墙走近了些,在城门下仰着头喊道:“我鲜卑族人所爱自由,不再愿意为奴,当年我燕国降于秦国,也是迫于形势,如今我要夺回慕容家族的荣誉。” 双方对峙了一段,夜风大了,今晚不开战。 --- 慕容冲回到帐中,独自坐着,望着案上的那柄剑。 剑身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他伸手抚过剑身,指尖触到一处凹痕——那是当年刺中苻坚时留下的。 他闭上眼,耳边又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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