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橡城陷落之夜,贵族之女赛拉菲娜沦为北境狼主的战利品——冰铁穿乳、阴蒂埋珠、阴阜烙字。 她是被征服的奴隶,却怀揣毒药与刀锋,在屈辱中酝酿一场杀局。 深秋的风从北境刮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奇怪的腥味。 赛拉菲娜·瓦尔蒙特站在白橡城西塔楼的箭垛后面,铂金色的长发被风吹散,像一面碎裂的旗帜在黄昏的光里翻卷。 她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手指触到耳垂时发现那里冰凉如铁——不是天气的凉,是恐惧的凉。 地平线上,黑色正在蔓延。 那不是夜幕。那是军队。 她见过北境的军队,在她父亲的书房里,那些羊皮纸上的素描画——粗糙的线条勾勒出披着狼皮和熊皮的巨人,战斧比南境骑士的身高还长。 她曾经觉得那些画是夸张的,是边境斥候为了邀功而夸大的恐吓。 现在她知道不是了。 那支军队从北方的山脉缺口处涌出来,像伤口里流出的黑血。 旗帜她看不清,但她知道那是谁的——整个北境只有一个人能把三千铁骑糅合成一个拳头砸下来。 黑棘公爵。 达里安·黑棘。 北境之狼。 小姐,伯爵大人请您立刻下楼。 身后的声音让她回过神。那是她的贴身女仆艾琳,一个圆脸的南境姑娘,此刻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在发抖。 赛拉菲娜没有回头。她盯着那片黑色洪流,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平静:城门关了吗? 关——关了,大人。伯爵大人说您必须马上去地下室。 塞隆王子呢? 艾琳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响亮。赛拉菲娜终于转过身,她看到女仆眼中的泪光和躲闪的目光。 他走了,赛拉菲娜替她说了出来。登上了龙骨港开来的那艘船。 他……他说会带援军回来的…… 赛拉菲娜没有接话。 她拎起裙摆,走下塔楼的旋转石阶,靴子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沉稳。 她不会跑。 南境瓦尔蒙特家族的女儿不会在敌人看到城墙之前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