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金窃玉

喵喵屋/著

2026-09-18

书籍简介

永昌年间,党派斗争激烈,无止无休。朝堂浮华,规矩森严,新任漕运总督奉命自青州调粮接济西陲,却因河道层层盘剥,令前线粮草延误一月有余。西陲瘴气丛生、毒草遍布,全军命脉全系后方补给。将士饥寒交迫之际,柔夷大肆焚毁马厩,致使大批战马中毒,西陲战力骤降,七千余人枉死沙场。翊王世子李瑀亲率先锋奇袭,烧毁敌方粮仓,强行截断战事,为边境换来喘息之机,自身却身受重伤,陷入昏迷。朝野内外风波动荡。京中太学院司仆范韫,与这位翊王世子李瑀自幼青梅竹马,纠缠数载,市井流言早已满天飞。西陲战报传回京都,李瑀命悬一线,范韫骤然心疾发作,当场昏厥。外人只道他与李瑀情谊深厚,殊不知这一切于范韫而言,不过噩梦重启。刀光染血,情缚生死;皇权压迫,同疯同狂;乱世无名,哑巴哭夫;天地浩荡,抵死缠绵。当千里之外那滴濒死之血,恍若落在他眼尾,天地骤然旋转——谁人可知他三世轮回不得解脱?谁人可知他生生世世情深不寿?谁人对他撒下弥天大谎,将宿命枷锁命名为:有缘无分。预警:双疯批前世今生患得患失蛇精病浪荡攻×八面玲珑钓系美人受架空!架空!架空!本文设定均为架空虚构,谢绝考据。

首章试读

二月初,京都的宫墙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霜,日头升起来也不见暖,风从檐角穿过去,带起一股干冷。御书房的地龙烧得足,却压不住满屋子人的火气。 这不是一个正式的朝议,皇帝不在场。 范韫站在文臣三列的第二位,垂着眼,看上去像是在听,又像是在走神。身着一件天青色的太学院官袍,领口露着一截中衣的白,耳垂上那枚玉坠安安静静地悬着,一点晃动都没有。 满殿的人都在吵,他是唯一一个还没有开口的人。 “西陲的折子递了半个月了,户部和兵部到现在还拿不出一个章程,漕运断了,粮草还在青州堆着,前线将士吃风喝露,柔夷的铁骑说踏进来就踏进来,你们这些人还在这里扯皮!” 说话的是霍济,御史中丞,五十三岁,嗓门一向大。他的手指在笏板上搓,看着像随时都要挥出去,砸对面人脑门上。 与他对立的是兵部侍郎郑廷恩,四十出头,官袍熨得连一条褶子都看不见,说话慢条斯理的,“霍大人若觉得兵部无能,大可以亲自去西陲替将士们运粮。只是老夫记得,漕运的事是户部管的,霍大人要骂,怕是骂错了人。” 户部侍郎正想缩着脑袋当鹌鹑,一听自己又被拉出来反复鞭策,脸顿时拉了下来。 荆群那个老匹夫,戴着一顶户部尚书的帽子,那是半点不干人事!一听今日要议西陲,马上就得了风寒,就怕被人逮着头发丝薅,留他一个侍郎搁这儿挨四面八方的骂。 “西陲那地方,郑大人说得轻巧,柔夷铁骑是讲道理的人吗?”户部侍郎的袖子甩得飞起,唾沫星子溅到旁边的同僚脸上,“你不问漕运总督的罪,光揪着户部有什么用?快一月了,粮草是牛驮得也该到了,还不是——” 他忽然止住嘴,四皇子李临渊双手垂在腹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户部侍郎喉结一滚,理了理官帽,他冷哼一声,话锋一转,不嫌事大的开地图炮,“还不是青州的事。” 青州知府的侄子立刻跳出来,脸红脖子粗,“调令下了,船也发了,半路遭了劫匪,那有什么办法?地方驻军不去查劫匪,你扯上我们算什么本事?” “劫匪?谁劫的?这天下除了柔夷,还有谁敢动永昌的漕船?”...

首 页章节目录立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