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写任何一段之前,先写一个“骨架版”——只写事件、动作、对白,不加任何形容、心理描写、氛围渲染。 远处山峰立在云端,森林茂密。 一群骑马的人在山脚下,慢慢的踱走。走在前面的一个男汉,扎着丸子,一身古朴的外衣,仰头喝了几口酒,骂道:“这云水峰真难走,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走出去。” 而他背后的骑马者应道:“是啊,这破地方,咱们都骑了三四天了,还是没走上大路。” 他随即又用脚踢了下马腰,似乎在表达某种不满。马本能想跑,可碍于路实在小,只是“啈啈”了两声。 “那怎么办?接着这样走吗?”队伍有人问道。 而为首的男汉,则吐了口气,似乎有些挣扎:“那不然?回去的话,那咋们这批货就送不出去,赚不到钱。那之前岂不是白走了,而且说不定就快走出了。” 毕竟,运水峰,就算再怎么难走出,也不过是五六天的日程。这还是男汉走前,自个那个年轻时就走过无数道的老爹,告诉自个的。 只是,比起单纯路程的远,男汉真正害怕的是迷路。因为云水峰这带,虽然小路就那么几条,但因为平时走的人马都少。 许多路几乎都走不通,男汉有好几条路都是蒙着,凭直觉走的。 时间倒是不急,因为他们托的那些货物,因为货主通知的早,那些货大概半个月内到都行。 只是,怕后边的弟兄们会不乐意,毕竟他也是刚刚当上这个货队的头头,许多人都还不服管。 一直跟 苏天白从梦里醒来。 他抬起手,遮了下,他刚睡醒就使劲往他身上晒的阳光。 随即又环顾四周,发现大伙儿都还在,只是动静不如昨晚那样热情了。苏天白从一个稻草堆跳起,又拍了拍身上的残渣。 对着昨天刚来的新人,拍了下肩:“咋样,我们这呆的还舒服吧。不必你之前那个地差。” 新人是个有些青年样的学生,被苏天白忽然一拍,其实还有些不好意思,姗姗才开口道:“对啊,谢谢苏哥。那边有老虎,野兽啥的,我天天晚上躲树上睡,拿能想到还能有世外桃源般的这边啊。” 青年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