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回忆的长镜头里,他——存在于我的世界里很久很久。 …… 而那个他,易荀,我一直爱叫他易狗,不仅仅是行为像狗,性格也是。 和易狗第一次遇见,是中学时期的七日军训,烈阳高照,燥风长吹。迷彩帽檐下的那双眼睛,是我瞥向他的时候,一眼难忘。并没有多么澈亮润圆,不过是有些笑容带起的弯牙般的弧度让人觉着阳光,恰与酷暑有异,但却更加肆扬。 热烈的、纯粹的,那一砚旧墨染不出的青春,终为我吟诵三节交叉尾韵四行的诗体。 当我摘抄下这句话还没来得及接下一句,他又一次从我身后拍拍肩膀,佯装不知情般从另一旁出现。 我没有抬头,只是眼尾的视线有意无意落在了他那身影上,和他那被窗边过堂风吹散来、胡乱飘打的衣尾。 “游戏,别看了,给我抄抄你英语完形啊?”他刻意故作斜姿靠在我的座位后侧,眼神由近至远的打量着,不明显的发缝、白皙的耳根、手臂、手指,最后才是桌上被摆放规整的英语卷纸。 我这才缓缓回头,假意不满道:“昨天你抄我的十五个错九个,对我单扣一个六,还不长记性么。” “哎你这话,我就随手一比,谁知道伊莉莎·白——老师……反手把我拎去办公室罚站喝茶。”那句延长的白老师刚好和路过的陈兄,我们班班主任重合。 我仰视着他在我面前手舞足蹈般讲述前几天被叫办公室的经历,期间还适当的插入了他自己听瓜卖瓜的戏份。 “哦对!我错九个,我特么抄的你的,你怎么没被叫去罚站?!”那隔壁班小情侣被现场逮住趁着课间操没人,在教室你侬我侬的话题还没讲到高潮,他突然又反将一军把方才那个问题抛物线似的扔了回来。 我很自然的撇过头,“我七个,你自己不信我答案改了两个,好巧不巧改到了自以为是正确的,恭喜你喔。” “我去?” 我本来还想叫他少说素质话,却被他身后的人打断了。而他也跟着那群人成群结队般的溜去,奔赴厕所这个战场! 那群他的兄弟,像什么刘三(?)、周四(?)、谭五(?)。高一上半学期刚认识就伙着一起玩,现在已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