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长安城内大兴善寺一间不起眼的僧房中。 谭见微感觉自己脸上被四个又酸又臭又软的团子蹂躏踩弄,那味道和触感,他再熟悉不过,是生前他师哥晏如尘养的那两只仗势欺人的猫咪其中一个。 来来来,在我怀里睡觉,他习惯的要将猫搂在怀里睡去,一个激灵突然坐起来。 大爷的,他不是死了吗? 前世,谭见微正是被自己师哥晏如尘用一柄断刃捅穿杀死,那个透心凉呀,即使现在重生了,他的胸口还似乎隐隐作痛。 他的手提溜住那只普通的猫脖颈,将放它到地上,此时,自他苏醒过来到现在已整整三天,却总是这样半夜惊醒,恍如隔世的循环着同样过去的噩梦。 月光照进屋子,房门被牢牢锁住,屋子外面有两个负责关押他的官府的人,因为一桩命案。 三天前,他记得很清楚,他是突然醒来的,身边还多了一具尸体,而他自然而然就被锁定成了嫌疑对象。 尸体的主人他认识,是这个寺庙的住持,更是一个衣冠禽兽的伪君子,前世正是此人猥亵了他师哥晏如尘的娘亲春晓,不过最后也算死得其所。 想到晏如尘,谭见微莫名的就烦躁起来,若非自愿,外面那把普通锁和那两个看守他的人岂能困得住身为修士的他。 他从那两个关押他的人口中得知重生后许多事情都变了,比如晏如尘不再是什么上修界的修士,反而成了长安巨富,前世恶贯满盈今生却成了远近闻名的大善人。 再比如春晓,既不是平康坊的琵琶乐妓,也不是风月场上的私妓,反而脱了贱籍成了良民,在长安城内开了一家茶馆,做了茶博士。 最主要的,重生后春晓和别人重新生了儿子,倒是一点也不记得前世有晏如尘这么一个儿子。 谭见微咬牙切齿想道:难不成晏如尘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想到那张脸,谭见微就感觉自己跟中毒一样呼吸紧促起来,记忆中的那张脸:淡极生艳,素极却妖,生得一副玉面观音菩萨相,却有一双妖邪人心斜飞眼,气度飘逸若仙却又偏生两分鬼魅邪气。 一想到前世晏如尘所作所为,谭见微就愤懑不平的砸向屋门。 前尘,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