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师兄太迷人

妙笔墨生/著

2026-09-18

书籍简介

百余年间。堪称前无古人,之后也未必有来者。芸芸众生提起上修界最高的山和最险的海,往往绕不开这两个人。再高的山,高不过立于离恨山雪山之巅,白缨银枪的红衣少年谭见微的身影!再险的海,险不过横渡灌愁海银浪滔天,红梅木剑的青衣郎君晏如尘的手腕!说起来,二人师出同门,却曾经一度兵刃相见,割袍断义。一个心怀苍生,武学修为登峰造极奈何却是个榆木脑袋的中二少年;一个毁天灭地,玩弄心术炉火纯青奈何却是个战五渣的蛇蝎美人。一正一邪,一善一恶,上修界两度腥风血雨都与此二人相关。事实从来难料,前世二人师出同门时,上修界忌惮二人兄友弟恭,联手无双,可偏偏二人最后落了个你死我活的宿世仇怨;今生二人形同水火,势不两立时,众修士打算逐一攻破,坐收渔利,却接到探子密报,密报上赫然写着四个谁也不肯相信,含义极度模糊的四个大字。金屋藏娇。此话一出,下修界长安城中的茶坊里,四座哗然,有人道:“怎么可能,谁会藏一个蛇蝎歹毒,阴晴不定,还杀了自己一次的魔头。”“你还真是胆子大,敢在背后议论他,说不准他哪天性情大变,第一个先杀你。”即使事隔经年,在下修界也无人敢直呼晏如尘大名。茶坊看客中,果然有人脸色生出惊恐,试探道:“不是,不是说他改造好了吗?”一声冷笑传来,哼一声讥讽中又带着一丝钦佩:“这‘改好了’的话鬼话你也信,还不是谭尊主舍身取义,终日严加看管不让此人作乱上修下修两界。”“有道理,我认同!我看这探子的‘金屋藏娇’正是这个意思,非得扯上什么爱不爱之类的荒谬离奇故事,简直是对谭尊主的亵渎。”“非也非也,我曾亲眼撞见此二人,不可说不可说....”此人正是今年刚入灌愁海修习的年轻修士,说话有些分量,众人被他吊足了胃口只当他真有什么见闻,却是个哑炮来着。茶坊里,市井民众,文人墨客,游侠修士你来我往,热火朝天的争执不休,谁也没有注意到角落里一红一青的两个身影,一个腰束龙纹白玉带,一个头别腊梅青玉簪。晏如尘拍了拍手上的果壳,努了努嘴,冷脸鄙夷准备起身,详嗔薄怒看向谭见微,好不自在说道:“你是落了好名声,倒成我亵渎你谭尊主了。等我去杀了那个长嘴嚼舌根的,让他亲眼看看我改好没。”谭见微趁着争吵混乱之际,起身两手按在晏如尘两肩,压他强行坐下,两人靠的极近,谭见微拱拱手做出赔礼道歉的样子,双眼含笑看向晏如尘,说道:“师哥,莫要与人争口舌之快”晏如尘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分明内心暗爽自己得了上风,于是冷笑一声,不甘示弱道:“你最好今晚从我的‘金屋’滚出去。”说完,甩开谭见微搭在自己两肩的手,往桌上放了枚结账的小金饼,青衣飘飘,起身正欲离开。谭见微岂容他走,使一个巧劲又将人拉回自己身边。这时,又隐隐约约听见一桩连他也闻所未闻的事情。晏如尘依稀听见“信”什么之类的字眼,面色一红,见谭见微耳朵竖起的模样,连忙用手去捂住他的耳朵,说道:“非礼勿听,你是君子,怎么能听这种事。”谭见微急了眼,又听见此信与晏如尘有关,擒住他的双手,取下腰间玉带,反手捆住:“今日不做君子。”又是方才那个灌愁海的修士,只见他故作神秘道:“当年,他以为能像前世那样拿捏谭宗主,却不曾想被谭宗主痛打落水狗,束手无措下便有了这封求饶信,字里行间近乎万余字,莫不提及当年师兄弟之情,只盼谭宗主顾念旧情,饶他性命。”有个不怕死的修士道:“谁不知道晏狗贼心高气傲,不可一世,那样的信岂能让你知道,八成胡诌。”若是平时,晏如尘定要出手教训此人,但此时见他虽说话语恶俗,却也不经意护住了自己的面子,于是点点头。“师哥,什么信,我怎么不知道?”晏如尘看他神情,便知这事糊弄不过,谭见微这个人看似极好说话,可惯是个会磨人的,不问出他想要的话绝不放弃。晏如尘拿他没办法,看了眼被绑住的手,谭见微笑嘻嘻的为他解开。两人又点了壶煎茶,说道:“其实那人说的有几分真话,不过我洋洋洒洒写了那么多,并非向你陈情讨饶,而是告罪。”谭见微知道他师哥这蚌壳还难撬的嘴,顺其自然就替他接着说道:“可是思来想去愣是觉得自己没错,于是那信也只写了前半截陈述你我情义的部分,谁曾想竟被误会成了‘情书’,是也不是?”晏如尘不好赖账,冷哼一声道:“时至今日,我依旧不认不改不知错。人情薄似秋云,人心易逝若水,我不知悔。可是谭霁,我独独对你有愧。”两人在小小桌凳下暗戳戳勾起手来,谭见微嬉笑道:“这又从何说起?”。。。。。。晏如尘眼含秋水望向他,谭见微不觉一愣,当年不就是被这么掉上钩被他利用的吗?

首章试读

夜黑风高,长安城内大兴善寺一间不起眼的僧房中。 谭见微感觉自己脸上被四个又酸又臭又软的团子蹂躏踩弄,那味道和触感,他再熟悉不过,是生前他师哥晏如尘养的那两只仗势欺人的猫咪其中一个。 来来来,在我怀里睡觉,他习惯的要将猫搂在怀里睡去,一个激灵突然坐起来。 大爷的,他不是死了吗? 前世,谭见微正是被自己师哥晏如尘用一柄断刃捅穿杀死,那个透心凉呀,即使现在重生了,他的胸口还似乎隐隐作痛。 他的手提溜住那只普通的猫脖颈,将放它到地上,此时,自他苏醒过来到现在已整整三天,却总是这样半夜惊醒,恍如隔世的循环着同样过去的噩梦。 月光照进屋子,房门被牢牢锁住,屋子外面有两个负责关押他的官府的人,因为一桩命案。 三天前,他记得很清楚,他是突然醒来的,身边还多了一具尸体,而他自然而然就被锁定成了嫌疑对象。 尸体的主人他认识,是这个寺庙的住持,更是一个衣冠禽兽的伪君子,前世正是此人猥亵了他师哥晏如尘的娘亲春晓,不过最后也算死得其所。 想到晏如尘,谭见微莫名的就烦躁起来,若非自愿,外面那把普通锁和那两个看守他的人岂能困得住身为修士的他。 他从那两个关押他的人口中得知重生后许多事情都变了,比如晏如尘不再是什么上修界的修士,反而成了长安巨富,前世恶贯满盈今生却成了远近闻名的大善人。 再比如春晓,既不是平康坊的琵琶乐妓,也不是风月场上的私妓,反而脱了贱籍成了良民,在长安城内开了一家茶馆,做了茶博士。 最主要的,重生后春晓和别人重新生了儿子,倒是一点也不记得前世有晏如尘这么一个儿子。 谭见微咬牙切齿想道:难不成晏如尘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想到那张脸,谭见微就感觉自己跟中毒一样呼吸紧促起来,记忆中的那张脸:淡极生艳,素极却妖,生得一副玉面观音菩萨相,却有一双妖邪人心斜飞眼,气度飘逸若仙却又偏生两分鬼魅邪气。 一想到前世晏如尘所作所为,谭见微就愤懑不平的砸向屋门。 前尘,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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