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双人婚礼这场入室抢劫我心甘情愿认栽
雷雨中车子猛烈撞上在盘山公路护栏声还在耳朵里回响,滚烫的雨水混着血腥味裹住我时,我最后一眼看见的,是爸妈护着我的手臂。 随机天旋地转,意识沉进无边黑暗。 刺眼的光让我难受的睁开眼,没有医院的消毒水味,不是医院?没有亲人的声音,只有一间冷调轻奢的卧室,鼻尖萦绕着淡得像雪的雪松香。 我下意识抬手想揉揉眼睛,动作顿在半空。这谁的手?我的吗? 那是一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指腹带着薄茧,腕骨凸起,绝不是我那双从小被爸妈养得细皮嫩肉、连瓶盖都拧不利索的手。 心脏猛地一缩,难道·······我穿越了?我疯了似的低头看向自己,36D□□没了,成了···多了个带把的····· 到底哪位大神干的啊?您是不是上班溜号了····这鱼摸得也太狠了吧!男女都不分了!还是眼神不行了! 连滚带爬的摸到卫生间镜子前,看看自己到底变成啥鬼样子了,宽松的真丝睡衣松垮挂在身上,肩宽腰窄,脖颈处有一道清晰的喉结,滚动时硌得指尖发麻。镜子里的脸颊,轮廓锋利,线条冷硬,目测身高大概180公分,算是男生身高天花板了,就是这苍白的脸色,和一对黑眼圈都能去动物园客串大熊猫了。 还好,不算丑。我这心总算落下来了。 下意识想撩一下头发——手指碰到后脑勺,摸到的不是记忆里那头到腰的长卷发,而是一截扎手的短发茬。手指僵在半空,愣了一下。 忘了。现在没有头发可以撩了。 手放下来的时候,指尖擦过喉结,又硌了一下。 原身的记忆像碎玻璃般扎进脑海:父母早逝,有个玩世不恭的哥哥;性格高冷孤僻,沉默寡言,糙到不护肤不打扮,是个不要命的工作狂;前一夜熬夜赶项目,直接猝死,连今天要做的事都没带走。 我,苏念,24岁,被爸妈捧在手心长大的姑娘,一场雷雨车祸,穿越了。 穿成了一个28岁、名叫江临、创业三年的男CEO。 而今天,是他领结婚证的日子。 结婚证?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协议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