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的水泥路上三轮嘣嘣车和拖拉机“突突突……哒哒哒”的声音不断交叉回响不绝于耳。 空气里都是麦子被烤干的香味,掺杂着太阳炙烤地面的味道。 一位少年站直身子,豆大的汗珠从他小麦色的胸膛滚落,抬头望了眼刺眼的太阳,咧着嘴半眯着眼喊:“秋秋,水!” 坐在大槐树下写作业的少年抬起头应声:“来了!” 说完,放下手里的笔,提着一旁目测有2升的蓝色大塑料杯,冲进麦浪里,麦子随着秋天的身影在空中摇滟,麦芒清扫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痒意。 少年接过水杯,拧开一口气喝了半瓶,水顺着嘴角从脖领胸膛流下,颇有些豪放不羁,喝完打了个大嗝,一旁的秋天瞪大眼睛,有些担忧:“哥,你慢点,小心呛着!” “死老汉,心疼那几个钱,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他大孙子,晒死老子了!操!”说完一屁股坐在捆好的麦堆上,也许是刚刚喝太急这会有些喘,皱着脸从地上拾起扇子给自己扇风。 一边给自己扇着风瞥向一旁盯着自己的秋天,倏然咧嘴一笑,搂过他:“还是我的秋秋好,知道心疼哥!” “都怪那死老头害我家秋秋来这受罪!” “不许搂我!”说着皱起小脸,想挣脱海泽搂在肩膀上的胳膊:“你身上全是汗,臭死了!” “还不是为了给你凑钱上学,小心我去告状!” 一身腱子肉的海泽还能让他给挣脱了?胳膊上的肌肉鼓起将秋天牢牢锁在怀里,听到他这句话又坏心思的将有些黑脸挨在他白净的脸颊上:“嫌弃你哥,是谁昨天说要和我睡的?还告状?白疼你这个小白眼狼了。” 夏天的雨就爱雷声大,雨点小。昨天秋天看完新闻联播之后的天气预报说晚上可能有雷暴雨,吓得立马关掉电视下炕跑到海泽家门口:“哥!开门,我是秋秋!” 想到这海泽没忍住笑出了声:“秋秋,你要是想和哥睡觉,就直说哥又不是不讲理的人,再说了我家秋秋这么招人疼。” 事实证明天气预报有时候非常不准,因为昨天晚上压根就没下雨,连雷声都没有,月光趴下来上厕所都不用开灯。 窝在海泽怀里的秋天也不知道是晒的还是臊的,脸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