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让我闻到你嘴里有烟味你就死定了。” 一吻毕,徐漱泉鼻尖轻耸,尼古丁的味道明显到就差化成实体跑到他面前和他打招呼,青年冷下脸,略一挣扎,不轻不重地推开了紧抱着他的梁少语。 梁少语被推开也不恼,只是笑眼弯弯地又贴上去,将脸埋进对方颈窝,轻嗅两下。 像小狗。徐漱泉眯起眼睛想。 梁少语的呼吸时重时轻,蹭动时不知是哪儿不舒服了,突然偏头用力咳嗽起来。 徐漱泉倏地扯平嘴角,扶住梁少语的肩,右手绕到他背上轻拍,终究是先软了嗓:“梁少语,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 梁少语没应,剧烈咳嗽后,他慢吞吞地弯腰,将额头贴到徐漱泉手心。 徐漱泉鼻尖一酸,几乎快落泪:“梁少语……” 他想伸手抚摸那人的脸颊,即便已经消瘦到只剩一层薄薄的皮贴着硌手的骨骼,可这是他的爱人,是他想共度一生的人。 “梁少语。” “我又梦到你了。” 靠坐一夜的腰背僵硬酸痛,徐漱泉索性保持着姿势没变,他伸手捞过一个抱枕垫在脑袋下方,拿起手机时屏幕自动亮起,锁屏上的少年站在昏黄路灯下痞痞笑着,抬起的左手指间夹着根点燃的细烟,烟雾正缓缓上旋。 少年眉眼被烟雾遮得模糊了。 盯着照片看了许久,徐漱泉扔开手机,撑住床沿,缓缓起身,眼球酸胀难耐,闭眼的瞬间疲累感席卷全身,仔细算算他这一夜只睡了两个小时。 腿脚有些麻,徐漱泉扶着书桌缓了会儿,抬手时指尖不知道碰到什么东西,一个形状小巧的物件清脆地摔在地上。 徐漱泉低头,看清是什么后忽地怔愣住。 ——那是一个打火机,绿色的,超市里最便宜的那种,买包烟就送。 徐漱泉曾经有段时间,憎恶这个东西憎恶到恨不能把梁少语锁在家里,再跑去小区门口的超市打一顿那个老板以示警告不准再送打火机。 不过即便他没收了无数个打火机,那个人还是会像变戏法一样变出一个新的来。 徐漱泉俯身捡起那枚打火机,捏在手里静默片刻,随后将它扔进一旁的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