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烨 温柔体贴,善良和蔼,一切美好的词在他身上形容也毫不为过。 可他抢了我的一切,我的继承权,本属于我的所有财产,我恨他,恨得提到他时骨头响动,全身发麻,恨到牙根痒。」 几年前父亲带了个孩子进门,点头间,说是我的弟弟。 男孩从韩国来的,身体瘦弱,白皙胳膊上是蚊子咬的肿包,身上还有青紫痕迹,穿着发白的蓝色t恤,同样发白还带有破洞的短牛仔裤。 他母亲车祸身亡了。 我听完父亲的介绍,嫌弃的看向他,男孩除了一张脸长得不错,其他一无是处。 “从今以后,他跟我们家姓。” “叫李柏烨。”父亲大声宣布,保姆的窃窃私语结束了。 从那以后我的生活因为这个贱人的入场从浓烈的红变成惨淡的白。 从视觉中心变为边缘人物。 母亲起初不喜欢他,还是心软他被小三母亲殴打残害的经历,心疼起他的遭遇,知道他中文不好还学了韩语和他交流。 我企图远离他,把他当做一个在家里借住的远房亲戚,可他三番五次出现在我面前,我忍无可忍。 “啪!” 有一天,一个清脆的巴掌声落在他脸上,父母恰巧从公司回来了,一进门只看到我扇了他一巴掌,而没有看到他在背后的笑。 从那以后他更加变本加厉的招惹我。 我从那以后发誓,即使被误会,被父母惩罚不准睡觉,不准进家门,我也要让他和我一样难过。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手落在他脸上时,我的手也会麻木,所以我学会了借用工具,打在他身上,外人发现不到的地方。 随着时间推移,我从刚开始的愧疚不忍的心理,已经转变为惩罚他,看着他苟延残喘觉得很有趣很好玩。 在外,我是模范哥哥,善良亲切,在内,我将一切不顺都强加在他身上,疤痕一个接一个在他身上结痂又脱落,成了常态。 2017年,父亲突然宣布继承权一半归傅彦所有。 我没有和父亲吵架,只是把目光转向了旁边的他身上,演技颇好的看着他,假意开心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