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如出生那天很坎坷。 余母艰难地从顺转剖,但还是给孩子留下了不小的伤害。 在月子里也争取过离婚,她哭着说:“说什么顺产的孩子大脑能聪明点。” 这下反而因为家公家婆的话,聪明反被聪明误。 自那之后,一向写作老实,读作懦弱的余父,也不再一味地听从父母那些作为过来人的陋习了。 * 余如健康的长大了。 爸爸妈妈都很担心他能不能靠自己生活下去,但毕竟上有老下有小,平时又要在店里看店,身心俱疲,无法顾及到余如。 所以余如的童年里,有且只有表哥这么个勉强算得上是同龄玩伴,能说上话的人。 别的同龄孩子都被父母拉过教训,生怕磕碰到了余如,吃亏被找麻烦。 这让余如揣着小手,低着头,眼睛里下起雾蒙蒙的小雨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每次表哥也是来了就走,余如不想孤零零的一个人,就乖乖的。表哥拉着他聊天时,他也总是笑得眼睛弯弯的,像小月牙儿,问些自己搞不清楚,实在想知道的问题,嘴里通常都叫着:“哥哥。” 表哥也不嫌弃,亲昵地抱着头发短短的他,贴着耳朵说了些不能让余如告诉爸爸妈妈的话。 “这些话别告诉叔叔婶婶好不好?”还没等余如答应,他就想和余如拉勾。 有些诱导的意思。 余如看见了,杏眼依旧单纯,容易上当。轻易地入了圈套,他伸出了圆润的小拇指,乖巧说:“好~哥哥。” 于是乎,艺高人胆大的表哥,就用手掌罩着余如软软的耳朵,开始说话。 说话声像温热的舌头一样,带过余如的发圆耳垂,让人止不住用手背挠挠耳朵,还抬起肩头,蹭了蹭。 余如咯咯笑着:“好痒呀,哥哥。” 这让钳制他的力道,更重了些,耳边的呼吸也像夏天滚烫的空气那样,滚滚袭来,勒得肚子,胃也有点难过地不舒服。 但是他实在是太孤单了,一次也没喊过疼和难受。 * 时间很快过去,一转眼就到初中的最后一个学期。小时候被父母教怎么系鞋带,到最后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