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少爷,这边来。” 时絮浑身脏污的躺在暗处,脸上还没好的伤在渗血发痛,曾经精致漂亮的脸上多了两道血淋淋的伤口。 他强撑着仰起头看向被门童小心翼翼引进去的那人,心中满是痛恨。 纪维桢。 原来纪维桢就是他吗?原来这个人就是纪维桢吗?原来他们见过的啊。 只是两次他都狼狈不堪,对方都高高在上。 时絮咬碎了牙想爬起来,可他实在没劲。 或许是他带着恨意的眼神太强烈,纪维桢回头看向时絮在的那个地方。 时絮确定纪维桢看到了他,他从纪维桢眼里看到了什么呢——嫌恶。 就算是这些也只是透露出了一点点,因为纪维桢根本不屑于对时絮这种人生出太多情绪。 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 时絮眼睁睁的看着纪维桢走进去,看着那扇门关上,内心的怨恨不甘委屈全都化作一团。 他这么用力的活着也只活到了二十岁吗? 时絮倒是没有觉得可惜,只是不解自己为什么不能安稳的过日子。 “时絮,走啊,愣着干嘛?” 时絮看着刺眼的光有些茫然的眨巴眨巴眼,前方几个穿的乱七八糟的人正在招呼他。 时絮最后那段时间经历了太多,多到一年之前的记忆都被深压在底。 他想了又想,想起来这是自己高中时认识的校外朋友。 死前没有走马灯,死后开始了吗? 走马灯居然是从一个人的痛苦开始吗? 时絮提不起劲,他恨的太多,多到溢出去把他包裹住了。 不是爱他的脸吗?那就划烂,大不了被那群人打个半死。 只是连最后的反抗都是在自己身上找吗? 或许他该庆幸高档会所连后门外都是干净的,他死时不用闻着恶臭和垃圾作伴。 “时絮,干啥呢?” 时絮被人拍的一个趔趄,肩膀处的感触是那么真实。 他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手指使劲的抓住肩膀上的肉,直到指甲透过衣服留下深深的印痕,而疼痛也是这样的清晰,他才意识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