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舟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通红,贴着囍字的房间。 见沈亦舟醒来后,站在床边的婆子大喜:“冲喜果然是有用的,公子你终于醒了。” “冲喜?” 沈亦舟蹙眉,扫视了一圈屋子,冷笑道:“我那好父亲、好弟弟又在做什么幺蛾子。”随后看向身旁的婆子:“陶嬷嬷,把这些‘囍‘字都给我揭了,看着晦气。” 陶嬷嬷看着沈亦舟,有些为难说道:“小少爷,虽然隔壁院子的人确实在作妖,但您确实是醒了过来啊,保不定这冲喜确实有几分用,现下动屋子的话,喜气会被分走的。 沈亦舟道:“不过是些迷信,我素来不信这些!嬷嬷,去揭了。” 陶嬷嬷没拗过他,起身去揭了那些囍字。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喜娘领着身穿嫁衣的人进了门。 见陶嬷嬷在揭掉布置婚房的东西没敢吭声,毕竟现下沈亦舟已醒,只能是这位沈家少爷的吩咐。 而沈亦舟恶名在外,喜娘万万不敢触他的霉头,只当没看见,笑着对床上的沈亦舟道:“喜人进门,喜气盈门。一冲疾病,二保平安,沈少爷可要揭盖头。” 沈亦舟望向跟在喜娘身后的新人,微微皱眉,这新娘子未免生的过于高大了,一袭嫁衣在‘她‘身上像是要被撑裂。 沈亦舟知晓冲喜是隔壁来膈应他的,这新娘可能是为受害者,不想过多为难与‘她‘,便颔首同意。 见此喜娘大喜,着实没想到这沈少爷这么好说话,连忙把身后丫鬟手中早都准备好的秤杆递给沈亦舟:“秤杆挑红纱,新人貌如花。冲喜来得妙,恶疾连根拔。” 随着喜娘话音落下,沈亦舟也揭开了盖头。 但看着盖头下的脸,不禁握紧手中的秤杆,随后“砰”的一声把手中的秤杆扔了出去。 这盖头下竟是个男人! 大衍男风并不盛行,而沈亦舟本人也不喜好男风,可这些人竟弄了个男婿来羞辱他。 气上心头,怒火攻心,一口鲜血直接从沈亦舟口中吐出。 陶嬷嬷大惊,连忙扶住沈亦舟,拍着他的背顺气。随后看向喜娘:“怎么是男的?“ 喜娘看着吐血的沈亦舟,也很是惊慌,听到陶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