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伯爵大人正在面见贵客,您还是请回吧。” 打扮得体的管家脸色挑不出错,话也说的漂亮,给谈话对象留了脸,不愧是精心训练出来的家伙。 “知道了,那么打扰了。” 坐上的男人没有任何意外地站起身,他颀长的身形裹在黑袍里,戴着兜帽露出了半截下巴,法杖从黑袍中探出,透露着他的法师身份。 伊桑纳德平静地走出城堡,没有任何被拒绝的恼怒或难堪,引得管家不由的多看了他几眼。 城堡大门在身后砰地关闭!掀起一阵黄尘。法师没有回头,脚步不停,直到走进一家年代已久的酒馆,他找了个偏地坐下,要了一杯再寻常不过的麦酒,抬手将兜帽摘下,露出一头墨绿色的发丝和苍白的脸。 老旧的酒馆永远都是吵闹的,平民,流浪者,冒险者的叫骂和狂笑已经嵌在了污黄的木墙上。打翻的酒杯,抛掷的铜币,包浆的地板,包括重重叠叠的酒客也已成为了狂放粗野的一部分。 伊桑纳德坐在角落里,存在感很低,即使这样,他依旧与周遭格格不入。 苍白的面庞,紧抿的薄唇添上了几分冷肃,鼻梁高挺,最吸引目光的是那一对清透翠绿的双眸。 清澈、纯粹。 这位一看就不是普通流浪者的法师从“储物间”里掏出一顶法师帽戴在头上,将帽檐压低,随后像众多酒客般喝起了劣质麦酒。 又被拒绝了…… 伊桑纳德在诉说一个事实,他手上端着木质大酒杯,一口一口往嘴里送着,动作与其他酒客有几分相像,神情却始终平淡如常。 他不喜欢喝酒,也不讨厌喝,更不是因为被拒绝了才喝酒。 只是一个在酒馆中的酒客,需要点一杯麦酒而已。 希罗伯爵好像是霜鹰领最后一个够格的贵族,其他的公爵侯爵都已经被自己找遍了。 希罗伯爵其实已经很有礼貌了,他这次好歹进了城堡,不过对方嫌烦没有来见自己,他也不是很想再费心思展露实力来使对方接纳他。 他已经适应了现在的生活,也能理解为什么母亲一定要让他找贵族,无非是更好遮掩自己的黑巫师身份,虽然他觉得日常根本没有暴露的可能,不过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