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若年痛苦地蹲下,双手护住小腹,不愿面对似的,身体蜷缩在一起,极力压抑着泣声,“真的没有吗?” 丁丛站在齐若年正前方,试图帮他挡住路人投来的好奇的目光,但无济于事。 路过他俩的人,不约而同的斜眼偷看,缓步经过。 碍于视线压力,丁丛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又看了一遍报告单,确认道,“没有啊,再说你也不像有的样子啊!难不成脑子真坏了?” 听到这句话的人忍不住侧目观察,这两个举止怪异的男人。 这是在干嘛?没有什么?捂小腹这个动作又是在暗示什么?! 丁丛也感受到周围人投来的好奇目光,特后悔自己下车的时候没有抓一个口罩。 齐若年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说自己有病,非得来医院,还非要让他陪着,他不答应,还吵着闹着要跳楼威胁他。 正在看电视的丁丛呵呵两声,平静的扭上矿泉水瓶盖没看他一眼,“别作。” 结果齐若年真跳了,听到声响后丁丛心下一沉,等了五分钟也不见齐若年回来。 “不至于吧?一楼也能摔死人了啊?”丁丛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花园,看到平躺在草坪上看天的齐若年。 听到阴阳怪气,齐若年侧了个身,背对着对方,一副不接收信息的样子。他看着不远处的一只蚂蚁,眨了眨有些涩的眼睛,闷闷回道,“没跳楼,只是被绊了下而已。” “那你还不起来?这街坊邻居可都看着呢。让人笑话。”丁丛唔了声,抬腿比划着能不能踹在齐若年屁股上,提醒道。 齐若年闭上眼看似什么都不在意超脱世俗了,“笑口常开,蝴蝶自来。” “你很幽默吗?”丁丛角度找了半天,终究还是没下脚,懒得理他,“转人工。” 一手撑着地面,齐若年不情不愿坐起来,指了指脚腕,看着还挺委屈似的,“脚扭了,起不来。” 说到这份上,丁丛是真心觉得齐若年脑子出什么问题了,最后做出妥协,“行了,脚先别扭了,走吧,我开车送你去医院,不让你一个人出门行吧?” 目的达成齐若年还在装,他病怏怏站起身,就这么一个动作,生生用了两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