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沈知晏看着对面的少年,差点以为自己又走火入魔了。 沈知山道:“三天后出发前往楚家成亲,请柬已经发出去了,大姐你需要带什么走,这两天就收拾好吧。” 沈知晏表情古怪地看着他,“谁提出的?” 沈知山轻笑道:“谁提出的都一样,大姐你已经废了,沈家资源有限,可不会养个废人在家里吃干饭。” 满含讽刺的话却没引来愤怒和失态,沈知晏满脑子都是——她好像还有得救。 沈知山皱了皱眉,再度道:“那大姐就做好出嫁的准备,至于这些修炼用的东西,我看你也用不上了,不如就分给我们这些做弟弟妹妹的吧。” 说着,他抬手,就示意人搬走沈知晏屋中的东西。 沈知晏淡淡地扫一眼他们,嘴角莫名扬起:“行啊,只要你们能带走,这些都是你们的。” 闻言,先前迟疑的下人纷纷伸手。 沈知山只当沈知晏是虚张声势,拿起桌上一个白玉瓷杯把玩着,“大姐啊大姐,你说说你,这么努力修炼有什么意思,最后还不是要嫁出去给人生孩子?” 沈知晏给自己倒了杯冷茶,道:“过去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被提醒从前的事情,沈知山的神情冷了瞬,随即嗤笑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你个女人懂什么?” “哦?”沈知晏拉长声音,语带笑意:“是吗?” 听她这个语气,沈知山不满地皱起眉,手中的白玉瓷杯重重砸在桌上,不等他说些什么,就听拿东西的下人发出一声惨烈的痛呼,捂着手腕跌跪在地,被他取下的法器在地上咕噜噜滚动着,所经之处众人退避。 沈知晏喝完杯中的冷茶,笑着点点几人语带感慨:“得意,莫猖狂啊。” 沈知山不可置信:“你居然敢下毒?!” 沈知晏收敛笑容,扫他一眼,“不给你们点教训,真当我是好欺负的了?” 沈知晏拂袖进入内室,小院中的阵法被激活,小厮和沈知山全被弹了出去,只余一声滚砸出来,气得沈知山面色涨红。 他在空中稳住身形,张口就要怒骂沈知晏,忽感手心一阵钻心的疼痛,沈知山低头一看,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