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海昌云一掌拍在桌案上。 “你要反了天不成!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下海!不要下海!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海昌云怒道。 “这都第几次了!灵月,你难道忘了道长说的话吗!”海昌云道。 眼前少女身着短袖黑衣黎锦。红色直筒裙织着复杂花纹,头戴簪花竹帽耳著流苏银丝,扎着的两条麻花辫随意搭在脖颈银项圈上,腰间斜挂短刀。手也不闲着,把玩起刀柄上的坠子。 海灵月闻言,声音散漫道:“记得。纯灵之体,‘阴重阳缺,日后将葬身于海。’您都念叨多少遍了,我不是还活着嘛!” 那臭道士纯粹忽悠人,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说的话又有几分真! 海昌云见她满不在乎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起身大步走到海灵月身前。 海昌云喝道:“还活着?那你以后怎么办,只活在当下以后不活了吗?” 海灵月闻言一愣,反驳道:“您这话说的可不对了!小时候没本事,我现在会游泳会刀法。海洋对我还说能有什么危险。” 海昌云蹙眉绷着嘴,负手而立,一双久经岁月的眼睛用犀利的目光审视海灵月。 而海灵月也不躲闪,直愣愣地对视,目光自信坚毅毫无胆怯。 中堂外起了风,胡乱扫过雨林树丛,叶子呼啦啦的响。午后闷热的空气怎么也安抚不了躁动的心。 良久,海昌云冷哼道:“本事?年年都有修士葬身海底,你怎么就成了例外。你阿娘当年刀法不比你差,照样不是没回来吗!小孩子家,逞什么能!” 这句话如同巨石一般砸进水塘,海灵月闻言血气上涌。 “我早已长大了,您为什么不愿意承认!我喜欢海洋,难道因为害死阿娘就我该憎恨吗!” “师兄师姐,甚至是平常人家的女儿都可以下海,为何我不能!” “您口口声声说是为我好,就是让我一辈子待在磊州岛上做缩头乌龟吗!” 凭什么!凭什么,我的人生要你来决定! 一连几句的发问,海灵月胸膛剧烈起伏着,紧攥双拳,眼里满是倔强与不甘。 即便像这样的吵闹隔几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