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归晚

华年可待/著

2026-09-16

书籍简介

前世刑场,萧烬满身血污,临死前攥着沈归递来的半块平安符,才知自己活了二十余年,全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嫡母王氏毒杀生母、勾结北蛮,太子党借刀屠尽镇北侯满门,而他眼睁睁看着沈归晚替自己挡下致命箭矢,笑着断气。一朝重生,回到初见那日。侯府冰冷宴席,人人欺辱罪臣之女沈归晚,唯有他伸手,将一块温热桂花糕递到她手中。昔日人人践踏的庶子,手握太虚剑宗兵书、北疆铁狼营虎符,藏一身淬骨武道,步步为营清算血仇;从前缩在角落、任人打骂的罪臣孤女,借一间绣坊织就京城情报网,眼底藏千般筹谋,做他最稳的后方。侯府内宅毒计丛生,金銮殿刀光暗涌,北疆二十万北蛮铁骑压境。他执尚方宝剑,斩佞臣、平狼烟,欲夺万里江山护她一人;她持纸笔为刃,拆阴谋、布暗线,以满腹智谋守他归途。权柄滔天是枷锁,万里风雪是归处。待到朝堂尘埃落定,北疆烽烟尽熄,萧烬卸下摄政王蟒袍,携沈归晚归隐燕云,建一间烬虚书院,收留战乱遗孤。风雪半生,刀光作伴,世间万千荣华,不及你我并肩,岁岁平安。

首章试读

刑场上的风很大。 萧烬跪在那里,双手被粗麻绳勒得血肉模糊。他抬头,看见漫天黄沙里,镇北侯府的匾额被官兵砸碎,朱漆大门上贴着刺目的封条。那是他生活了二十三年的家,此刻正被如狼似虎的禁军翻箱倒柜,府中女眷的哭喊声凄厉得像钝刀子割肉。 "镇北侯萧远山,通敌叛国,罪证确凿。满门抄斩,以儆效尤!" 监斩官的声音尖利刺耳。 萧烬想笑。通敌?他那个一辈子只知道在朝堂上打瞌睡的父亲,连北蛮话都不会说一句,通哪门子的敌? 真正通敌的,是此刻站在监斩台旁,一身华服、眉眼含情的女人——柳如烟。他的妻,或者说,他以为会是他妻的女人。三个月前,她还是镇北侯府的世子妃,此刻却已经依偎在太子身侧,手里把玩着从他书房偷来的"罪证",笑得像一朵淬了毒的牡丹。 "萧烬,你看,这就是你不知天高地厚的下场。" 萧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的好大哥,镇北侯府的嫡长子,此刻同样跪着,却用一种近乎怜悯又带着快意的眼神看着他:"你以为抢了武举魁首,就能翻身?庶子就是庶子,骨子里流着下贱的血,也配跟我争?" 萧烬没有理他。 他的目光越过萧烈,越过那些哭嚎的族人,落在刑场最边缘的一个身影上。 那是名女子。 一身素白囚衣,头发散乱,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可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燃尽了生命里最后一盏灯。她隔着重重人群看着他,嘴唇翕动,似乎在说:"别怕。" 然后,一支淬了剧毒的弩箭破空而来。 萧烬瞳孔骤缩:"不——!" 那道瘦弱的身影猛地扑上来,挡在了他身前。箭矢穿透她的胸膛,血花溅在萧烬脸上,滚烫得像是烙铁。 "沈……归晚?" 女子倒在他怀里,手指颤抖着从怀中摸出一块染血的平安符,塞进他手里。那是他及冠那年,她偷偷去城外寺庙求来的,他从未正眼看过。 "王爷……"她咳着血,却还在笑,"归晚……只能……陪您……到这儿了……" "为什么?"萧烬抱着她,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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