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不嫁!那个废物王爷谢子衿,我要是嫁了他,让别人怎么看我?!谁嫁了他谁倒霉!” 关妍岳哭喊的声音传进了关尘悠耳朵里,她指尖微微绻了绻,低垂眉眼,并没有抬起头。 关家大堂内,关妍岳的哭闹声源源不断的传出来,时高时低。 关尘悠将目光落在关妍岳身上,关妍岳抹了把脸上的泪水,转头又扑进了温永年怀里。 “娘,他谢子衿一个废物,你忍心让我嫁过去吗?!”关妍岳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捶着温永年的大腿。 “阿妍,我们已经没有办法了。这几年你父亲在朝中很是不受待见,这次是圣上赐婚,怎么也是躲不掉的。” “那姐姐呢?姐姐也是我们家的人啊。圣上只说了让关家小姐和那个安远王谢子衿联姻,又没说让谁去。再说了,我一个小小庶女,姐姐可是嫡女,姐姐去不是更合适吗?” 听到这话,关尘悠重新垂下眼帘,。 关尘悠是关家嫡出长女,原本关展簧与关尘悠的生母许岩净恩爱有加。然而世事无常,许岩净突然病逝,关展簧娶了与其有过一夜情的温永年,便不再顾及到关尘悠。渐渐地淡忘了这个女儿。 她抬眼,似乎是有些累了,抬手揉了揉肩膀。她借着这个动作抬起头,见关展簧叹了口气,捏着眉头,站起说道:“尘悠,那你便收拾收拾,三日后准备嫁过去吧。” 对于这个结果,关尘悠并不感到意外。 整个大堂已经只剩下她和温永年以及关妍岳。 不知何时,关妍岳已经收起了泪水,轻笑看着关尘悠,颇有些得意忘形。 “这次多谢姐姐啦。” 她嘴微微张了张,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关尘悠提前出声打断了。 “继母,”关尘悠起身,走到温永年面前,行了个礼,“我先回去了。” 温永年见关尘悠行礼,皱着眉,抬手给了关尘悠一巴掌,冷笑说道:“尘悠何必叫我继母?是在讽刺我不是正室,难道我来关家这么久,还换不了你一声娘吗?” 关尘悠低下头,跪在地上:“不敢.......娘...” 温永年短促的笑了笑,带着关妍岳离开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