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幸曰:人这辈子最没道理的事,就是你缺的东西越少,越觉得没劲。 我叫肖幸,二十一世纪穿越大军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穿越者。 没什么被车撞、被雷劈、跳崖、淹水的烂桥段。 我就是熬夜打游戏,打到凌晨三点,眼睛一闭一睁,人就从租住的狗窝,挪到了明朝万历年间苏州城的一条小巷子里。 当时我穿着大裤衩,踩着人字拖,左手攥着个玻璃杯,半口水还含在嘴里,脚底是青石板路,眼前是白墙黑瓦的屋脊,六月的夜风又闷又热,裹着河沟里那股腥臭味直往鼻子里钻。 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我他妈的这是做梦吧? 在连续多次多种姿势多种语言呼叫系统无果后,我靠着手里那部手机仅剩的一点电量,摸进了一家还没打烊的当铺。 老板翻来覆去端详我那个玻璃杯,最后给了五两银子。 我拿着这五两银子,在苏州城租了间小屋子,正式开始了我的穿越生涯。 最开始的日子是真难熬。我没有路引,没有保人,本地人的说话也听不太懂,只能靠打零工勉强混口饭吃。 还好金手指虽迟但到,在穿到明朝的第三天晚上,我躺在租来的小屋那张硬床上饿得睡不着,脑子里想着:要是能回去就好了。 念头刚起,一道光门凭空出现在我面前。 我愣了几秒,伸手去碰,手指穿了过去,我爬起来,跨过那道光门,踩在了我穿越前出租屋的瓷砖地面上,桌上电脑屏幕还亮着,右下角显示是凌晨三点,正是我穿越那一刻的时间。 我站在桌前,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沾着明朝泥土的布鞋,愣了很久,然后笑出了声。 妈的,老子发了。 接下来的事情倒也无需多说,无非是倒买倒卖,穿越网文的常规发家路子。 我从现代带过去的东西,在明朝样样都是宝贝,打火机、不锈钢餐具、玻璃器皿、高纯度白糖——这些东西在明朝人眼里,简直就是仙家法器。 从明朝带回现代的东西就更不用说了,字画瓷器,古董家具,随便拿一件到苏富比走一圈,就是几百万上千万的进账。 那些日子,我简直就是一台人形印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