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婕最后意识停留他和傅亦川的婚房里。 肾衰竭耗尽了她三十七岁的生命力,长年抑郁、失眠、药物侵蚀,把曾经鲜活热烈的她熬成一具空壳。 她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爱上了傅亦川 十八岁遇见傅亦川,一腔孤勇撞进爱意里,3年校园相恋,3年异地,冲破家庭阻碍、熬过异地委屈,拼尽全力嫁给年少挚爱。她掏心掏肺爱他、照顾他、包容他,以为真心能换余生安稳。 可婚后不到两年,出轨撕碎了所有假象。 他求她、说一时糊涂、说最爱是她。徐婕心软原谅,可那些刺骨的背叛、深夜的内耗、自我怀疑的煎熬,早已扎根心底,硬生生拖出重度抑郁。 日复一日的失眠、自我拉扯、情绪崩溃,最后拖垮肾脏,熬成绝症。 原生家庭从未给过她温暖,唯一执念的爱情满目疮痍。三十七岁的徐婕,一无所有,万念俱灰,最终选择亲手结束潦草痛苦的一生。 闭眼的前一秒,她只剩一个执念—— 若有来生,绝不爱人,只爱自己。事业立身,金钱傍身,此生清醒,绝不重蹈覆辙。 再次睁眼,刺眼的阳光透过老旧宿舍窗户洒进来,耳边是老式风扇吱呀的转动声,桌上摆着崭新的高考录取通知书,日期赫然印着:2008年夏。 她抬手看向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没有针孔,没有久病的干瘪蜡黄,是十八岁最鲜活、最干净的模样。 她重生了。 从三十七岁绝望赴死的结局,跌回了一切悲剧尚未开始的十八岁。 上一世,她拿着这笔学费乖乖入学,奔赴普通的大学生活,奔赴一场始于十八岁、毁于三十七岁的爱情。 这一世,徐婕指尖抚过薄薄的通知书,平静地撕碎了既定的人生轨道。 她不要安稳上学,不要懵懂恋爱,不要重走那条倾尽所有、最终一无所有的老路。 她本身品学皆优,经济学颇感心趣,上一世低调的研究股市,常常用一部分挤出来的生活费赚钱改善自己和傅亦川的生活 这一次父亲给她的学费,是她改写命运的第一桶金。 2008年,是时代风口最汹涌、普通人最容易靠信息差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