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中旬,C市昼夜的温差是极大的。中午的太阳热得像是要烤死人,可到了傍晚就开始变得凉爽。 而这也是红琴麻将馆为什么白天不开馆的原因,天都这么热了,谁还稀得出来消遣打麻将。 红琴麻将馆位于C市城西的白水街,晚上的生意一向很红火。 说是麻将馆,其实不过就是出租屋里摆了几台老式的麻将机,屋内的装修十分质朴,服务质量更是不太行,但架不住老板娘人实在漂亮,总能吸引街坊邻里们过来光顾。 “早听我的多好,把二筒扔出去你至于输得当裤衩吗?傻缺。” 老板娘身上穿着一条亮眼的红色连衣裙,脚踩着坡跟的皮质凉拖,多情的眸子里带着调侃的笑,周旋在几张坐满人的麻将桌旁。 她纤长的指尖夹着一支女士香烟,素面朝天但韵味十足,不难看出年轻时的美貌惊人。 所以即便是口出这样不客气的话,座上的麻友们也都笑着一一受了,看着甚至是有些享受的。 “老板娘这么泼辣,怪不得这么多年了都没人敢入手!哈哈哈。”一个男客人揶揄着打趣道,目光游离在应红琴身上。 或许是早习惯了这样的情景,当着这么多街坊邻居被人这样打趣,应红琴也一点都不觉得难为情。 她撇着嘴角一笑,颇有些动人,“老娘再没人入手也瞧不上你啊,今天舍得出门,是你们家那点破官司理清楚了?” 先前说话的男人像是被她这句话戳中了心底的痛楚,话都没再多说一句,只是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随后扔掉手里的麻将径直起身走人了。 应红琴轻翻了一个白眼,不是很在意自己又得罪了一个街坊,她摇曳着身子踱步跟了出去,靠在门口的冷藏柜旁吸烟。 麻将馆旁边就是一家货物琳琅的小卖部,这也是她手里经营的店。 小卖部对面摆摊卖水果的张大婶是个热心肠,见状开口温声的劝道:“你跟那人较什么劲儿啊?他老娘和媳妇儿都不管他了。” 应红琴嘴里吐出了一个烟圈,懒洋洋的回道:“谁让他嘴贱,活该。” 对方也算是了解应红琴是什么性子,闻言不再多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应红琴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