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柔弱不自理

梧苏/著

2026-09-15

书籍简介

谢二丫是朵成了精的栀子花。她给自己起名叫“栀栀”,好听吧?师父管她叫谢二丫。她说不要,太难听了。师父温温柔柔地笑:“那你回山里去。”她:“……二丫就二丫吧。”师父叫谢时雨,白头发白眼睛,弹古琴为生,走路都要拄拐,看着就很好欺负。谢二丫决定保护他。隔壁混混来砸场子,她拎着钢管出去,三秒后混混跪着喊“姐”。外卖小哥找错钱,她微微一笑,小哥哭着把钱包留下。仇家找上门,她把对方揍进ICU之后回来邀功,师父在琴房里煮茶,声音温温柔柔:“二丫,没受伤吧?”谢二丫摇头,心想师父真脆弱,连她打了架都吓得声音发抖。后来她才知道,那不是发抖。那是他刚刚给自己扎完三针强心剂,撑着最后一口气,等她回家。谢二丫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清心寡欲的花妖,直到遇见了画廊老板沈砚。他靠近的时候,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浑身发烫、大脑一片空白。她完了。她动心了。这是话本子里说的爱情。于是她开始笨拙地追求真爱——他咳嗽她端水(端成了洗脚水),他皱眉她解忧(把他仇家的车全扎了胎),他说喜欢她乖巧(她把琴行方圆五百米的混混全打跑了只为证明自己“乖巧”)。师父全程微笑喝茶,偶尔点评:“二丫,你这追法,是想让他死还是想让他死?”谢二丫不理他,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初恋”里。直到有一天,沈砚被她无意间一拳打飞三米之后,捂着胸口昏迷前惊恐地问了一句:“你……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谢二丫愣在原地,看着他飞出去的方向,又低头看看自己的拳头。奇怪。心跳不加速了。呼吸不急促了。连手都不抖了。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她那些“心动”症状,是他身上那包价值连城的进口零嘴和他口袋里常年揣着的稀有玫瑰花茶,诱发的花妖本能反应。她馋的不是他的人,是他的零食。谢二丫蹲在街头崩溃抱头:“完了,我把我的‘真爱’打飞了。”身后有人拄着竹杖慢慢走过来,白头发在风里晃了晃,声音温温润润:“那正好,回家吃饭。我做了糖醋排骨。”谢二丫蹭地站起来,眼睛亮了:“师父我爱你!”谢时雨被她撞得差点散架,竹杖都扔了,稳了半天才站稳,耳尖红透:“……你刚才可不是这么对沈砚说的。”后来谢二丫才知道,她那些“心动”真正发作的时候——是师父半夜咳得睡不着,她端着热水蹲在他床边,心脏一抽一抽的疼。那个不是胃病,那个是喜欢。花妖终于学会了人类的第一个词,叫“舍不得”。

首章试读

谢二丫是个妖精。 这件事,她师父知道。 师父不仅知道,还是师父亲手把她养大的。 但谢二丫本人不知道师父知道。 妖精的事邻居不知道,琴行那条街的街溜子更不知道。此刻被她一脚踩在脚底下那个黄毛混混,倒是马上就要知道了。 “疼疼疼——姐!亲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黄毛的脸贴在琴行门口的瓷砖地上,半边脸压变形了,嘴里还在往外倒豆子,“我再也不来了!我要是再踏进这条街一步我是狗!汪汪汪!” 谢二丫低头看他,表情很认真:“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这回是真的!” “你上回说‘这回是真的’也是这么说的。” 黄毛:“……” 谢二丫脚上又加了半分力。她是真没使劲,主要是怕把人踩碎了不好收拾,上次有个混混她没控制好力道,人飞出去挂在树上挂了三个小时才被消防员救下来。师父第二天煮了一锅红枣粥,语重心长地说:“二丫,做人要温和。” 她觉得自己挺温和的。 对面地上那个人脸都紫了,还在嚎。 谢二丫叹了口气,弯腰把黄毛拎起来,像拎一只流浪猫,然后轻轻放在了马路对面的垃圾桶旁边。她甚至还拍了两下他的肩膀,语气诚恳:“下次再来,我让你坐到垃圾桶里面去。” 黄毛连滚带爬地跑了。跑出十米远回头看了一眼,对上谢二丫微笑的脸,腿一软差点跪下,又连滚带爬地跑了更远。 谢二丫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转身推开琴行的玻璃门,门上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下午三点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柜台后面的古琴上,也落在那个人身上。 谢时雨坐在那儿,一只手搭在琴弦上,另一只手端着茶杯。白头发的发尾扫在琴面上,白眼睛隔着那层薄薄的茶色镜片,不知道在看哪个方向。茶色镜片下面隐约能看到瞳仁也是浅的,白得不真实,跟头发一个颜色。整条街的人都说琴行老板长得像画里走下来的,谢二丫不知道画里走下来是什么样子,她只知道师父每次坐那儿喝茶的样子,都让她想起来山里的一棵老松树。 风一吹,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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