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寺垂落青藤枝,于东于西间各自坐落着一座石塔,方圆寺始建于前朝。 方圆寺里人流不多,柏叶香焚烧的缕缕烟丝由上而下,老道提着扫帚在方圆寺里不成方圆的你追我赶。 “老道,咱把扫帚放了好好说话!”忱璟眼看扫帚就要落下,诚惶诚恐。 老道不闻:“我同你道了数遍,这是佛寺,唤老道成何体统!” 老道腿脚不利索,追不到她,她提着步子就往寺门去。 寺门合拢,她刚要拉开寺门溜出去游街,寺门轰然被她取了下来,忱璟抱着比自己重数倍的寺门,眼睁睁地看着老道拎着扫帚不疾不徐地靠近。 她抱着比自己还高出几丈的寺门,眼神瞟向老道提着的扫帚,悻悻一笑:“老道,咱寺是不是该修缮了?” 老道:“……” 老道同几个小僧将寺门恢复原状,忱璟坐在石阶上晃悠着腿,小声嘀咕:“正大光明你不行,狗狗祟祟你难寻!” 老道投来打量的目光,忱璟避及他目光是瞧天瞧地,这天可真天啊,这地可真地啊。 “这几日你不能出去。” “为何?!” “谢将军凯旋要来焚香,你是我寺的牌坊可不能走。” “嘁。”你说不走就不走? 思为国名,因建朝之际短期时效内无法抵御北方南侵,只好分权以亲,最终导致皇亲携兵于北“立门立府”名称思南,南方一地称思北,思南北权力巩固后难以统一,造就二圣临朝的荒诞局面。 幸,建国二十四载,思南北意向统一,各自主张以自我为方圆的国事,税法,徭役等,为思朝建立基本安邦。 垂拱殿内。 “启禀陛下,契丹进犯南境,臣率兵抵御,契丹落败后仓促回北,数月来再无动向。” 谢罄盈向端于皇位的炁疴思禀告。 契丹南侵已见怪不怪了,可此次南侵攻了有两年之久,炁疴思特设喜筵迎他凯旋。 炁疴思抿下一口甜酒:“难得回城,不若去方圆寺求求拜拜,退退煞气。” 忱抚思手里的壶顿了顿,远远看着二人。 “忱?”炁疴思看向他。 忱抚思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