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镇沿着沭水走,向北连着皇城,向东直通东海,是来往商贩的必经之路。但现在这镇没了,各种意义上的凭空消失。 老郡丞很慌张,带着官役走了几圈仍然一无所获,放眼望去只有无边无际的枯草和错综干涸的水道。 他捡起颗石子就冲身后人砸去,怒骂道:“你怎么办事的,不是说在这吗?人呢,城呢?” 身后青年脚步微顿,没有躲开。他探出两只白皙的手向上一抬,躬身请罪。 “老爷莫怪,镇就在此处。” 青年说着便双手虚拢,周身泛出淡淡红光,须臾间一阵急风吹过,万般灵气汇于掌中。再摊手来一看,正是那清河镇的虚影。 “这是,这,桓先生,你...”老郡丞吓了一跳,直直盯着眼前人。 桓均抿唇一笑,他眉眼生得寡淡如水,偏唇色极艳,这一笑就有些惑人的意味。 “莫慌,清河镇是被引到山中去了,将才所见不过是借气化形。” 老郡丞仍是害怕,“先生是人是鬼啊。” “是人是鬼不都替老爷办事吗。”桓均神色渐淡,不再逗弄。“老爷只需记得你我约定即可。” 老郡丞抬手擦擦汗,这人前几日自荐上门,说是知道清河镇去处。他本要将他轰出去,奈何此人身法了得,在一阵棍影中闪到他面前。 还说出了他这些年做的好事。 “呵呵,放心放心,一个教书先生的差事,本官还是办得了的。” 桓均颔首,遥遥望向远处的虚空。在旁人看来这实在是很寻常的一瞥,但在他看来,一座高山此刻正在云里飘着。 云台之上,玉殊牡丹。 “今夜丑时,清河镇现。”桓均给出承诺,随后撩袍进轿。众人见状也不再耽搁,起轿回程了。 就在他们离开后,干涸的水道忽又涌上股股清流。一个碧蓝衣裙的女子从水中跳出,她伸手捻捻空气,一缕红丝被拽到手中。女子仔细凑近闻了闻,了然一笑。 “抓到你了。” ... 玉殊山,万物蓬勃。 赤脚女子快速奔跑在地,她足尖点过之处结岀一朵朵冰莲。 “姐姐!姐姐,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