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简介
首章试读
蝙蝠侠靠在废墟里，感觉不到自己的下半身了，面罩已经完全碎了，血从他身体里渗了出来，在地上积了一小片。 超人落在他面前。他站得很近，低头看着蝙蝠侠，蓝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疲惫到极点的执着。 “最后一次机会蝙蝠侠。”超人说。 蝙蝠侠抬眼看他。 “过来。”超人的声音很低，带着几乎要散掉的克制 “站到我身边，我可以当一切没发生过。你做的那些事，我全都不计较，只要你站过来。” 蝙蝠侠望着他，那双蓝眼睛像从前一样，望进克拉克眼睛里，把超人钉在原地。 “我不能。”布鲁斯说。 “克拉克。”蝙蝠侠的声音很轻，“你问我要不要站到你身边，可你心里很清楚答案是什么。” “我不清楚！”超人说，那双蓝眼睛盯着他，像要把他看穿，“我只知道你快要死了，你的心跳在变慢，血止不住。再拖下去，谁都救不了你。” “那别救我了。” “布鲁斯！” 蝙蝠侠闭上了眼，像连撑住眼皮的力气都没了。血还在流，从胸口和肋下的伤口往外渗。冷意从四肢向心口蔓延，不再说话了。 他的头垂下去，呼吸浅得几乎不存在。胸口和肋下的伤口还渗着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最后一根撑着的线。 超人叫了两遍他的名字，没有回应。他伸手探蝙蝠侠的脉搏，只剩下微弱的跳动。 超人把蝙蝠侠抱了起来。太轻了，轻得让超人心里发慌。他想起上一次抱起蝙蝠侠是什么时候，很久以前了，那时候蝙蝠侠还会开玩笑，还会在任务结束后靠在他肩上睡着。 超人立刻飞起来，冲破废墟上方的烟尘，朝着孤独堡垒的方向去。风刮过怀里的身体，把蝙蝠侠的黑发吹到脸上。克拉克用披风裹紧他，想给他一点温度。 孤独堡垒在极地，以超人的速度，用不了几分钟。 但怀里的蝙蝠侠让他分神，他甚至能听见那颗心脏一秒比一秒衰弱，像秒针的滴答声，一下比一下轻。 如果他带蝙蝠侠回去，治好他，接下来呢？ 克拉克的速度慢了一点。 布鲁斯会醒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