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做梦都不会想到连我也要陪这个毫无姿色可言的小鬼逛街。” “啊。直哉是在发表牛郎宣言吗。” “什!” “真是遗憾,如果你的发言和内心一样丑陋,没有女孩子会让你的手放进她的钱包里感受温暖的。” 旷世纪的战争即将拉开帷幕,漫不经心的想法如同头顶的乌云挥之不去。 如果这位口出狂言的神子大人不再沉迷每时每刻输出相当刺骨的事实,他也许不会叫五条悟。 “我凭什么要做牛郎?!” 浓稠的厌恶如同巴甫洛夫的狗般即刻从禅院直哉的眼底喷射,那双琥珀色的眼恼怒地转向别处。 森星奈早有预谋地盯着头顶那片灰黯的天空,完美错过主持公道的最后机会,放任幼稚的争论变为单方面的垃圾话反弹。 ——真是不巧,京都下雨了。 淅淅沥沥的雨水从屋檐滴落,拍打着少年们透明的伞,或者险些坠入她的眼睫。 显然,她的竹马们足够聪明,并不像她两手空空。 森星奈靠着爬满绿苔藓的墙沿,她的身后是看不见底的深深庭院。 少女抬起手臂搭在自己的额前,无济于事地试图挡雨。 她花了两秒钟解决五条悟与禅院直哉的矛盾:“你们要等我回家取伞吗,还是谁跟我一起共用一把伞?” 方法是将两位不对付的竹马卷入更麻烦的纷争。 “哈?谁管你。” 一如既往的反驳形人格短暂控制大脑后,禅院直哉的理智很快抢占高地。 对方不失恶毒地补充了半句话: “不过,我可不打算在你身上浪费时间,同撑一把伞也不是不行。” 禅院直哉的良心发现前摇过长,灰蒙蒙的雨水之间早已匆匆闪过白色的身影。 “你是笨蛋吗,雨天出门为什么不带伞。” 骂骂咧咧的五条悟将森星奈罩进自己的雨伞下方,他的动作毫无怜香惜玉的余地。 比起正值青春的男女亲密共伞的粉色氛围,对方更像是恨铁不成钢的碎嘴母鸡将最笨最小的鸡仔纳入自己的羽翼。 ——真是毫无罗曼蒂克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