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小慢慢火车在崎岖的山间缓慢行驶着,这段路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桥隧比重大,正值夏季,漫山碧透,草木郁郁葱葱,小小的火车缓缓穿入隧洞,又缓缓驶出隧洞,不时在宛若悬于半空的高架桥上驶过,桥下是谷壁近乎直立的深谷。 这样的原始山谷中几乎没有人烟,除了时不时的动物叫声,只有火车经过时发出的机械声响,朦朦胧胧地,似乎在哪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发出,似乎有谁发出了轻轻的呢喃。 “好累……” “为什么……要每天走山路……” “……” “……他们说……可以摆脱……” “……”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轻轻的呢喃似乎消散了,就好像有谁终于下定了决心。 “同花顺!赢嘞!”光头一甩牌,拍了一掌,略有些夸张地向周围一圈人探了探身子,眉头挑了起来,“这就是手气!这就是实力!哈哈哈……” 他周围一圈人纷纷“嘁”了一声,都是一脸嫌弃样,很明显和光头是熟识的人。 “不玩了,不玩了,老是你赢,有啥子意思哦?”眼镜仔不知模仿着哪里的口音,引得大家又嘻嘻哈哈笑了一场。 几个人把牌码好,收了起来,开始三三两两的挑起话头,聊起天来。 这便是在山间穿行的小慢慢火车里的一角,在这帮打扑克的乘客一旁的过道上,属于不同人的鸡鸡鸭鸭飞腾喧闹着,不时有几头猪猪羊羊走过,还有尽职尽责的小黑狗蹲守在座位旁,都是这种在大山岭里行驶的火车里的寻常景象。 人们欢声笑语,热闹非凡,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平常的人间烟火气,火车继续向前,似乎与平日没有什么不同。 “老夏,又看你儿子照片。” 还是刚才那个打扑克牌的小角落,一个人打趣身边一个翻看手机相册的男人。 “话说你儿子是不是三岁了。”那人凑过去看照片,随口问道。 “是啊,他快生日了。”夏常棣放下手机,一手抬起来捏了捏鼻梁,一面不知想起了什么,笑着回答对方,“这次回去应该能赶上他的生日。” 与他对话的那人听了,笑着又打趣了他几句,接着,他神色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