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姚的脑子嗡嗡作响。 遍体生寒,身体冷得近乎麻木,牙齿阵阵打战,眼睫湿润后被冻出一层冰霜,模糊着看不清周遭动静。 只能听到周围的声音吵闹着。 眼前人影晃动着,黑压压地一群围上来。 “这怎么又跳河了?年前一回,年节这又一回,这下着雪天这么冷,河都冻结冰了,她咋跳下去的?” “傻不傻啊,快上来暖暖身子姚儿,这袄子都湿透了,外头全是冷风,再不回去暖暖落下病根可怎么办。” “虞姚怎么又闹,不都结婚了吗,怎么还不如她意?” “这话说的,前段时间这俩人结婚,两家人那场面、那脸色,谁看不到?虞姚不就是因为没如意才闹吗。” “季家那老大,今天要和邻村的姑娘过彩礼了……” “嘘,快别说了,季家老二来了。” 虞姚勉强抬起僵硬地胳膊蹭了蹭眼睫,抬眼就见人群分开,孩童的叫嚷声中,有人走进。 宽大的手掌攥着她的衣襟,粗壮的胳膊使力,将瘫在冰面上的她一把拉起。 冬天的袄子浸了水又沉又重,加上她本是也是成年人的体重,对方却好似拎得毫不费力,宛如拎鸡崽一样。 虞姚晃了晃,才勉强在冰面上站直,对上来人的视线一怔。 面前的男人身高足足有一米九左右,个子高到她需要仰着脖子才能对视上。身材高大,眉目冷峻,皮肤黝黑,五官深邃冷硬,微微垂首低垂眉眼时,双眸狭长。 尤其裹着一身袄子站在她面前,比周围所有人都高了一大截,又粗又壮的身材,猿背蜂腰像一头熊! 虞姚吓了一跳。 朝四周忍不住看了看,又瞧了瞧那些围在她身边的人,一个个面容黝黑裹着军大衣,衣服有些陈旧补丁,分明是她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甚至就连周围的环境也极其陌生。白茫茫被雪覆盖的村落极具年代感,村口每隔几米种着一棵树,如今枝头全是雪,四周冷寂、陈旧。 她之前分明好好睡在自己的床上,怎么一睁眼来到这儿了。 彩礼、跳河、虞姚…… 他们方才讨论的这些,不是她睡前看过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