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缮觉得一定是自己的穿越方式不对。 别人穿越,不是公主就是千金,再不济也是个农家女,种种田、发发家、谈谈恋爱,小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可她倒好,一觉睡醒,成了浣衣局最末等的小宫女。 一个月了。她穿越过来已经洗了一个月的衣服了,金手指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没有系统,没有空间,没有灵泉,没有任何一个穿越小说里标配的外挂。只有吃糠咽菜、挨打挨骂和洗不完的衣服。 她活了二十多年,除了洗自己的内衣袜子,就没和洗衣机抢过活干,现在却蹲在冰凉的井水边,搓洗着一件不知道是哪个贵人的衣服,手指头上的皱泡的比她太爷脸上的褶都深。 “这要洗到猴年马月去。” 程缮小声嘀咕,把手里的衣服用力拧干,狠狠甩进旁边的木盆里,又捞起另一件,机械地重复着搓洗动作,脑子里第八百遍地复盘起自己穿越那天的事。 那天晚上她加班到八点,回到出租屋点了份外卖,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机,刷到一本小说,女主穿越成长公主,金手指是能听到动物的心声,一路开挂当女皇,江山美男全都有了,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爽。她看得入迷,随口吐槽了一句“这也太扯了”,旁边的边牧程富贵“汪”了一声,钻进她怀里,她揉着狗头想,比起人听懂动物说话,还是狗听懂人说话比较容易。后来一直看到凌晨两点多才睡,一切都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但第二天早上睁眼,她就在这儿了。 “难不成我是熬夜猝死了?” “什么是熬夜猝死?”旁边一起洗衣服的杏眼小宫女偏过头来问。她叫青儿,算是程缮在这浣衣局里唯一能说上两句话的人,这一个月来没少帮程缮认路、认人、认规矩,多亏了她,让程缮免受了不少罚。 “没什么,就是我大晚上不睡觉,然后就到这儿享福来了。” “享福?”青儿看了看旁边小山似的衣服,又抬起头看她,想起她刚来的时候昏迷了很久,一问三不知,言行举止都古怪的很,管事姑姑说许是伤了脑子。青儿欲言又止,最后只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关切。 程缮看出了她的想法,她想说自己不是脑残,可自己满身的“破绽”,哪一样都解释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