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夏,小河村。 六月酷暑,太阳火辣辣地照在地面上,热浪翻涌,滚烫的热度扑面而来。田边稀稀拉拉的几棵柳树只圈出小小的阴影,几个葫芦瓢享受着难得的阴凉,人们都在田里劳作。 叶桐是被热醒的,她感觉自己在一个大火炉里,喘不过气,一睁眼就是秸秆和黄泥组成的房顶。 她有点发懵,缓不过来,掀开被子总算没那么热了,下一秒看见自己穿的衣服头更晕了。 这更像是一件乞丐服,粗布料的衣服,补丁摞着补丁从裤脚到裤腰,上衣更惨,没有补丁,赤裸的两个大洞在下摆,还能看见长长的线头在外飘荡。 叶桐清醒了一会儿,开始分析眼前的状况。 她这是穿越了? 原身也叫叶桐,前几天下了一场大雨,她被浇了个透心凉。回到家之后大伯母煮了姜汤,刚好分到她时见底了,最后饭也没吃就上床睡觉了,结果第二天就发起了高烧。 高烧三天不退,有时还会说胡话。她奶先是用土方法拿针在指尖放血,叶桐现在举起手还能看见手指上的洞。没什么效果后又煎了草药给她服用。 正值农忙,连小孩子都要去山上打猪草,大人们更不可能一直守在她身边,于是她奶发话,晚上下了工还不退烧再去村医那拿药。 原身妈妈给她换上旧衣服,盖上被子,一家人就去上工了。 没有人知道,原主在无声无息中孤寂地死了,叶桐这个几十年后的灵魂穿了进来。 叶桐替原身感到惋惜,只是一个小小的发烧,处理及时的话很快就能痊愈,就这样带走了她的生命。 她深叹一口气,愚昧无知。 一家子人也没有一个重视她,但凡有一个关心她,都不可能将一场发烧拖到三天。 屋子里灰暗,狭窄逼仄。叶桐汗流浃背。 她推开屋门,虽然太阳很大,但是总算有了一些风。 叶桐边走边打量起这个院子。 一共有四间屋子成一排,她刚住的是西屋。屋前有个鸡窝,两只鸡在溜溜哒哒觅食,头低下,抬起,盯着从屋里出来的人。 右屋前是厨房,门关着,上面落了锁。屋后还有一小块菜地,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