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晴光好,柳琰白蹲在玄渺宗内门秘境外拨花弄草,见秘境出口光芒一闪,有一道熟悉身影走出,她眼睛亮了亮,马上站起身凑上前去,递上手中的草篮子。 “师兄,试炼辛苦了,我准备了一些固本培元的灵草,给你送去吧。” 容璟芝挥袖道:“不必。” 夏日夜里蝉鸣多,趁其他历练的同门都在客栈里歇下,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溜到容璟芝的房间外,轻轻扣响房门。 房门一开,柳琰白立即可怜兮兮地说:师兄,刚才的妖兽实在太可怕了,吓得我睡不着,你能陪陪我吗?” 容璟芝利落地合上了门。 秋日落叶纷纷,容璟芝闭关,柳琰白闲得长草,坐在容璟芝洞府外的大石头上,日日盼着人出关,被同门戏称望夫石。 冬日雪地冰天,整个玄渺宗银装素裹,唯有祈云峰上的红梅林是此方天地间唯一艳色,落雪茫茫也无法吞没林中舞剑的白衣身影。 容璟芝剑势凌厉,身若游龙,衣袂翻飞,乌发如墨在空中泼洒,剑锋之间堪堪露出一张玉貌清绝的面容,瞬间叫红梅缀雪的好景都沦为了下乘。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他余光朝某处瞥去,不远处的红梅林中突然探出一个脑袋,来人深知天气天寒地冻,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被毛绒绒捂住的双颊都浮现一丝红意。 柳琰白两手拢在暖烘烘的手炉上,清了清嗓子朝容璟芝大喊:“师兄!练剑很累吧?我帮你擦擦汗吧!” 容璟芝练剑时不喜有人打扰,剑尖轻轻一挥,下一刻柳琰白挨着的那棵梅树从与她头顶齐平的位置被砍断,大把大把的红梅轰然倒塌,殷红的花瓣簌簌飘落,凄凉地揉进滚滚白雪之中。 柳琰白熟练地抱住头,将身一扭从旁边溜走了。 容璟芝收了剑伫立在原地,清雪落在他墨色的眼睫,他盯着柳琰白离去的背影,眼底幽邃如深潭,不知在想什么。 整个玄渺宗都不知道柳琰白在想什么。 无论被拒绝多少次,柳琰白仍然坚持纠缠这位宗门声名最盛的正道天才。众人皆知柳琰白对容璟芝一往情深,可任凭柳琰白再殷勤都始终无法与他亲近几分。 柳琰白虽为掌门唯一的弟子,却天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