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中雪经年荒芜的背景故事和历史故事

爱吃冰淇淋的七七/著

2026-09-15

书籍简介

亲爱的读者们,这本《簪中雪》对我来说,是一场写给“选择”的故事。在这个世界里,没有绝对的正义,也没有天生的恶。雪脉不是天女,永夜不是魔君,他们只是一对被命运推上深渊边的人。他们的爱情不是甜,不是虐,而是一句:“如果非要有人去死,那至少,是我们自己选的。”是的,这是一个BE。但这是他们自己走出的路,是他们愿意用生命换给人间的一个春日。世界残酷,但他们温柔。希望你们也能在这个故事里,看见那些“明明怕、明明痛、却依然愿意往前走的光”。若能被你记住一句话、一个场景、一个名字,那便是这本书最好的意义。谢谢你愿意见证他们的故事。——七七下面是故事简介:夏夜无风,却有雪声。听雪渡的百姓都习惯了这声如簪敲玉面的细响,只有灯铺孤女沈令雪——在雪声中头痛如裂,噩梦连连。十年来,她不知自己的姓氏、不知来处,唯有一支断簪陪着她活在最安静的角落。直到某天,一个温雅克制的年轻官人踏入听雪渡。宋明湛,自称为查案而来,实则与那场雪声同源——他是永夜脉的继承者,天命是亲手杀死“雪脉容器”,以防封印崩塌。而他第一次看见沈令雪时,体内永夜之刃便隐隐作痛。——雪脉在苏醒,封印将碎,世界天地将开裂。——而她,就是所有灾劫的源头。随着河尸异象、归火使者的追杀、沈氏灭门旧案重现,令人窒息的真相浮出水面:沈令雪并非孤女,而是十年前被火海与血阵送出的“雪脉封印核心”。她活着——意味着虚渊封印正在老化;她死——才能让世界苟活。所有人都告诉她:“你天生该死。”只有宋明湛,第一次违背天命。“若你必须死,那我陪你。”四人命运纠缠,三脉纷争不断。雪毒暴发、永夜失控、归火献祭……世界正一点一点走向灭顶。最终,虚渊裂口大开,三脉震动,所有人的剑尖同时指向她。她问:“若我不想死,也不想杀天下人,是否还有退路?”宋明湛说:“那么就由我们去终结这一切。”于是,在天地崩裂的最后一刻——雪脉与永夜并肩踏入虚渊,以身封渊,换来天下的春日。从此听雪渡无风无雪,天地安稳。世人只记得灾劫被平定,却不知有两人从桥头走下深渊。只有桥下偶尔响起一声极轻的“簪敲雪面”。那是他们留给人间的最后一声。

首章试读

夜色如水,温柔地在群山之间铺展开来。 听雪渡是一座被护在深谷里的小镇,三面环山,一面临河。白天,它像一幅清淡的山水;夜里,它像一盏漂浮在时光缝隙里的小灯——岁月静好得与世间纷乱隔绝。 小镇临着的河面极宽,夜风轻轻掠过,吹起一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水纹。灯影被水波拉成碎光,映在岸边归家行人的衣角,仿佛给每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柔光。 然而,就在这一片祥和的夜色中—— “叮。” 一个极轻,如簪敲玉面的声响落下。 不是物落,而是“雪落之声”。 听雪渡的雪,百年不落于眼,却落于耳。 老人们说: “听雪渡若有雪声,便是一年之安。” “那是老天留下的祥兆,它护着我们不被三脉波动卷入。” 有人私下里小声说: “十年前天象大变,若非听雪渡雪声未绝,这地方哪能保得下来?” 听雪渡的百姓们,也早已习惯了这雪声。 只有沈令雪,每一次听见这声响,都像被针尖轻轻刺进脑子里。 她自小就在渡心灯铺里修灯。 灯铺很小,但温暖。墙上挂着的灯壳都是她亲手画、亲手磨,形制各异,却都有一种柔光。 少女坐在小桌前,指尖捻着细针,一点一点修补裂开的灯纸。 她的侧脸在灯下映得像一幅画,眼睫浓而长,投在桌面上形成一片很淡的影。灯火照在她的肌肤上,却照不出暖色——像是所有温度都被吸走,只剩下清冷。 “叮——” 第二声落下。 比第一声更轻,却更清晰。 沈令雪的手指一抖,险些让细针划破灯纸。 额间突然一阵胀痛。 不是普通的头痛,而是像有人在她脑海深处轻轻敲动,敲破一个旧封印,一点一点。 她闭了闭眼,将那痛意压下去。 过了一会儿,她放下手中未完成的灯,起身去推窗。 窗外的空气带着夏夜的温湿,河雾轻轻漂浮,雾触到灯光,会散成一圈圈白光,像融化的雪停在空中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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