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档巡演最后一站的场馆后台,暖黄色的化妆镜前嵌着一圈灯泡,把林曦薇的脸照得毫无死角,却也将右脸颊那片若隐若现的泛红映得格外清晰。化妆镜周围围着三个工作人员——化妆师捏着粉扑悬在半空,助理捧着卸妆棉站在侧后方,造型师正调整她发尾的定型,却都默契地保持着半米距离。不是怕这位顶流歌手发脾气,是懂她此刻指尖捏紧卸妆棉的烦躁,不愿添乱。 林曦薇今天穿的是一身意大利定制酒红色丝绒连体裤,丝绒面料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裤脚开叉到膝盖,走动时能看到她线条利落的小腿,脚踝叠戴两条细巧的18K金脚链,是去年生日粉丝送的礼物,晃腿时会发出“叮铃”的细碎轻响,像藏在丝绒里的风铃。腰间宽幅鎏金腰带是造型师特意选的,金属扣上刻着繁复的花纹,勒出她仅一尺九的纤细腰线,衬得肩颈像古希腊雕塑般挺拔。及腰的大波浪卷发没做过多修饰,只在发尾用哑光定型抓出随性弧度,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右眼尾贴着三颗菱形碎钻贴纸——这是她每场巡演必加的“舞台小心机”,说“要让观众在黑暗里也能看到光”,可此刻,碎钻却随着她反复揉搓脸颊的动作,快要从泛红发烫的皮肤上脱落,露出底下淡粉色的炎症痕迹。 “这个卸妆油别用!”林曦薇突然抬手,把手里的卸妆棉重重摔在化妆台上,棉片上还沾着没卸干净的酒红色唇釉和深棕色眼影,在白色的大理石台面上晕开一小片暗红,像不小心溅落的血迹。话一出口,她就注意到助理小张发白的脸色——小姑娘刚毕业没多久,总怕自己做错事,此刻正攥着卸妆油瓶子,指节都泛了白。林曦薇的语气立刻软下来,指尖轻轻敲了敲化妆台边缘,带着歉意补充:“抱歉小张,我不是冲你,是这油酒精味太冲,擦在脸上像泼了热水一样烧得疼。” 小张这才松了口气,连忙从银色化妆箱里翻出一瓶透明瓶装的卸妆乳递过去,声音还有点发颤:“曦薇姐,这是最后一瓶温和型的了,我上周就订了下批货,可物流站说春节前爆仓,没办法加急……”她顿了顿,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片医用冷敷贴,“我早上在药店买的,您要是疼得厉害,等会儿卸完妆可以敷十分钟,能缓解点红肿。” “没事,我知道你尽力了。”林曦薇接过卸妆乳,指尖碰到小张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