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中了,静柔中乡试了!” 拄着拐杖,沈太爷高高举着手中的乡试成绩单,脸上的褶子笑得跟朵花似的。 虽然这张成绩单上写的是‘白景飞’的名字,可他们沈家所有长辈们都知道,白景飞就是沈静柔的化名,也是她男扮女装用于科举的名字。 他们沈家祖爷爷本在朝堂工部任职,因修葺大渡河道一事被卷入党争被罢官,大渡河忽然决堤,害得苏杭两地百姓死伤万千,河水一路蔓延至江南下方,其间又害死不少人性命,就连沈家祖奶奶与百余家眷死于这场灾祸。 祖爷爷认为是自己没修好河道,很想要再次进行河道修葺,可他此生已经难以再入朝堂。 为此他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沈太爷的身上,他将自己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只祈求沈太爷在过了科考之后可入职工部,能继续修缮大渡河。 谁料沈太爷水平太低,科考了十几次都连乡试都未过,连去京城考试的资格都没有。 祖爷爷只得再将希望寄托在自己唯一孙辈沈从容身上,为此他还专门花巨资找人帮孙女男扮女装,结果沈从容水平也不行,去京城考了十来回,也都没有上榜。 祖爷爷觉得孙辈废了,本想再培养曾孙辈,只是他年纪大了,好不容易等沈静柔姐弟出生,可他还等不到曾孙们长大,便已经撒手人寰。 临死之前,他拽着沈太爷的手,两眼含泪。 “我没修好大渡河,害死了你母亲,你妹妹,你奶奶,你爷爷,还有江南数万百姓,若我沈家人不能将功补过,修好这条河,我死了也不会瞑目,你……你一定要教好孩子们,让他们去修河!” 得了祖爷爷遗命,沈太爷从小就请大儒教授沈静柔姐弟各种知识,只是自己孙子沈止风也是个没水平的,每次考试成绩差到不堪入目,唯有沈静柔天纵奇才,从小对各种书籍过目不忘,她不仅将祖上的河道知识全部学会,甚至一次就接连过了院试跟乡试,现在都可以直接去京城参加科举了! 掏出手绢,沈太爷擦拭着眼角的泪水,红着眼睛对着天空喃喃:“爹,孩儿不负所托,终于给咱们沈家培养出了一个人才,大渡河修葺一事,静柔一定……一定可行!” 沈太爷言辞哽咽,因为太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