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不止,蜻蜓成簇,热浪扑面,夏季的东.京热得离奇。 目送搬家公司的车驶离,真田纱夏关上门,将热气隔绝在屋外。 房子是刚租不久的单栋小别墅,内部整体呈暖色调,房主布置得很用心,也已经打扫过一遍,她拎包就能直接入住。 今天早上真田纱夏和行李前后脚到门口,看着搬家公司员工忙前忙后、进进出出,现在只剩自己站在这,才有即将生活在东京的实感。 搬家用的纸箱堆在门口,朝外那面用黑色记号笔潦草地写着分类。 醒得太早、天气太热、身体太累,提不起劲收拾行李的理由有一大堆,真田纱夏趿着拖鞋打算先窝在沙发上补会儿觉。 祖父的电话就是这时打来的。 接通电话,老人声音中气十足,问她行李都搬完没有,有没有什么忘记带走的东西。 真田纱夏知道他说的“忘记带走的东西”是指什么,但还是笑着回:“该带的都带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会儿,就在真田纱夏以为祖父会继续说什么的时候,不料对方却换了话题。 “你没告诉你哥哥搬走的事吗?弦一郎听到后都震惊了。” 真田纱夏躺在柔软的沙发上,蓬松及腰的茶褐色长发随意散着,有几缕从沙发滑下,她抬起一只胳膊盖在眼睛上遮挡照进来的阳光。 祖父所说的“震惊”,大概只是眼角微微抽动的程度。 “我还以为父亲母亲或者您总有一个和他说了。” 祖父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开口调侃:“原来不是因为吵架后不想见他,才不说的啊?” 真田纱夏“哈哈”笑两声应付过去,说了句“怎么会”,然后适当转移话题。 结束通话前,祖父语气平和地说:“如果你不适应,随时都可以回来。” 似乎又话里有话。 真田纱夏回:“好。” 又说:“不用担心。” 睡醒时先感受到的是明显的饿意,真田纱夏手肘抵住沙发撑起身体,抬眼去看墙上的时钟。 指针比她睡着时向前走了差不多两格。 没有想象中久。 冰箱空空如也,没有任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