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庭月

苹果箱/著

2026-09-14

最新章节:兼祧

书籍简介

兄弟盖饭|老实人女主文案:阙韵身份低微,机缘巧合下,她救下一濒死男子。那男子自称是谢家的四公子,要以身相许报答恩情。鬼使神差地,阙韵攀上了高枝。谢应淮品行端方,做夫君无可挑剔,两人日子也算蜜里调油。可婚后两个月,谢应淮意外身死,婆婆跪下来求她:选个人传嗣,对外只说是遗腹子,好歹保住这一房血脉。她念着谢家的恩情,点了头。她挑来选去,最终落到了尚未娶妻的谢令聿头上。他朗澈清明,手握大权,且是夫君的堂哥,应该会愿意帮忙。可接触了才知道,他性子冷淡,对她极为厌恶,种种示好都被他冷脸挡回。她厚着脸皮,一次次低声下气地接近讨好。可刚如愿怀孕,死去的夫君回来了。她满脸喜悦,转身却见谢令聿正面色沉沉地看着她。——谢家三公子谢令聿荣耀回京,借着宴会,家中安排贵女与他相看。白雪红梅下,一名女子盈盈而立,丹唇皓齿,灵秀天成。他心跳如擂,一时竟忘了呼吸。可找人打听的当夜,就撞见她与堂弟气息交缠,才惊觉那女子就是攀高枝的阙韵,他极为厌恶的弟妹。后来堂弟身死,他顺势执掌谢家大权。志得意满之际,族中长辈领着低眉敛目的阙韵前来,只道她已选定自己为堂弟传嗣。谢令聿望着她清丽的容颜,嗤笑一声,眼底恶意翻涌:“好啊。”不枉费他辛苦筹谋,亲手害死了她夫君。——谢应淮遇伏九死一生,蛰伏京中时,他看见谢令聿携他的新婚妻子阙韵出行。听说他死后,谢家逼迫她选人兼祧,所以今日,两人是来寺中求子。雨雾朦胧,他看着两人在廊下亲昵拥吻,深埋在心底的占有被彻底点燃。归家那日冬夜寒凉,他强吻上她时,唇齿间漫开铁锈般的涩意,“阿韵,你是我的。”怀里的女人垂着眼睫,身后冷冽的声音传来时,她的双肩就止不住发颤。谢令聿目光从他发沉的脸色落到了那抹单薄的背影,讥诮道:“你要不要问问她,她肚子里怀的,到底是谁的种?”—————————预收分割线《花下死》——————天下大乱,庶女李凭月仓促与一寒门秀才定亲,奔赴扬州。新婚当日,本该远在边疆的李疏尘竟一身红衣端坐高堂,以长辈之身受他们夫妇一拜。绯红盖头下,她撞进那双满含笑意的眼眸,浑身骤然脱力,身形微晃。新郎连忙扶住她,一脸甜蜜地向堂上解释:“阿月身子孱弱,兄长莫怪。”“不见怪。”李疏尘嘴角噙着笑,目光却紧盯着他那只扶着柳腰的手,眼底越来越冷。“她就是这般娇弱。”娇弱着,所以从不肯让他尽兴。——清河李氏百年高门,表面看着金贵,可作为众多庶女中的一员,李凭月受尽下人冷待。母亲病弱,命悬一线。她迫不得已,亲去求了那位掌权的兄长。李疏尘玉质金相,雅重自持,对她的求助欣然应允,背地里却一步步哄诱她越过了兄妹的界限。他的欲求越盛,她越惶恐,只想尽快了结这桩荒唐事。李疏尘不置可否,只是在给府中弟妹议亲时,独独拖着她的婚事。故而趁他离京,她才以婚嫁之事脱离了李家。她自以为从此相安无事。喜房内红烛摇曳,男人握住她颤颤的柳腰,一字一字轻缓道:“是兄长哪里做得不够好吗?”“为何我的妹妹竟大了胆子,攀上了别的男人?”2026.5.29已截图保存谢令聿(读音令玉)男都洁女非男处阅读指南:1.一见钟情,allin,一家四口两爹一孩2.小谢和女主只订婚,还未过门,和大谢不存在亲缘关系3.文案多为前半段剧情

首章试读

“娘,你怎么跑到我房里去了……娘?” 阙韵推开半褪色的乌木门,手里的木盆就嘭的一声掉落。 屋内的煤油灯昏暗轻晃,何烟赶忙冲她嘘了一声,便继续擦拭榆木矮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 陈旧的素色纱帐垂下,她渐渐收回惊愕,反手关门将屋外的嘈杂声尽数隔绝。 她脚下不自觉放轻,看清男人面容的一瞬,便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朦胧光晕下,他高挺的鼻梁凌厉分明,恰到好处的眉骨下双目紧闭,但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使得整张脸愈发冷白如玉。 她愣在原地许久,才后知后觉地移开眼,耳垂微微泛红。 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这样盯着陌生的男人终归失了些体统,只好对着何烟轻声追问,“这男人是谁?爹爹呢?” “嘘,小点声!这是我刚从河里捡回来的。” 何烟将棉布扔回盆中,溅起几道细微的水花。她一把将阙韵拉到角落,声音压低嘱咐道:“你爹已经去请大夫了,你等下从我妆台屉子下拿一只银簪当了,然后去药铺买些退热的药,悄悄地,别让人知道。” “那可是你所剩不多的嫁妆了!”阙韵皱眉,目光扫过男子身上的丝绸衣袍,压低声音道,“他这身衣裳瞧着挺值钱的,不如先拿去典当了?小命要紧,想来他也能体谅吧?” “不,千万不行。”何烟眉心微蹙,沉声叮嘱,“他身上的东西你一件都不许动,待他醒了要原封不动还回去。还要说是你救了他,明白吗?” 阙韵摇头,满眼茫然。 “哎!”何烟一跺脚,对自己不开窍的女儿气不打一出来,“反正照娘说的做就对了!” 阙韵被推到门外,冬日的日头稀薄寡淡。她定了定神,冻僵的手指才慢慢恢复知觉。 “快去!再拖这人就要死了。” 见她还站在原地发愣,何烟忍不住扬声一吼。阙韵当即肩头一颤,大步流星往正屋去。 “狐缘织金外袍,衣料上好,不过棉底浸有水迹,领口的狐毛有结绺,最多五两。”曲尺柜台后的王掌柜颧骨高耸,手里的算盘珠子噼啪脆响,“王麻子,你这是去哪发财了?居然还有这么好的东西?” ...

首 页章节目录立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