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为什么不愿娶公主

霁杉月/著

2026-09-15

书籍简介

完结文《惹权贵》(女扮男装),下本预收《冲喜后被阴湿小叔觊觎了》——又名《撬了公主的墙角》2026.2.26截图存档苏鸣柯的人生本是一条笔直的通天路。清河苏氏嫡长女,却自幼充男儿养。爹是权倾朝野的佞臣,只手遮天,替她瞒天过海去科考,替她铺平青云路。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考状元,入翰林,登相位,光耀门楣。这条路,她走得稳稳当当,成功当上了历史上最年轻的丞相,不想一纸圣旨突然砸了下来。新丞相,尚公主。苏鸣柯:……?行吧,尚公主就尚公主,换个赛道照样当权臣。可她万万没想到,公主有个白月光——刚打了胜仗归来的小将军,谢忱更没想到,这位白月光,还是她老相识。小时候被她揍得嗷嗷哭、爬树永远爬不过她、斗鸡遛鸟永远输给她的那个病秧子。多年不见,倒是出息了。一身戎装,策马入京,惹得满城少女芳心暗许。只可惜,一开口,还是当初那个没什么头脑的傻小子。谢忱这辈子最恨的人叫苏鸣珂。小时候他被送去苏氏进学,本以为能过上清净日子,结果遇见了她。脑子玩不过她,拳头打不过她,连哭都要被她嘲笑。他气得回家嚷着要学武,发誓有朝一日定要压她一头。多年后他得胜归来,意气风发,心想这回总该扬眉吐气了。结果一进京就听说,苏鸣柯尚了公主。谢忱:???他尚未娶妻,她怎么就先娶了?!不行,他咽不下这口气。既然压不过她,那他就去坏她的姻缘。他倒要看看,这回谁输谁赢。苏鸣柯看着三天两头往公主府跑的谢忱,陷入沉思。他每次来都板着脸,一副“我是来搞破坏的”样子,眼神却总往她身上瞟。送公主的东西一车一车往府里拉,见着她却阴阳怪气、又凶又委屈。她忍不住问:“谢将军,你到底是想破坏我的姻缘,还是想把自己赔给我?”谢忱脸腾地红了。——[阅读指南]1、表里不一的佞臣女相(女扮男装版)vs意气风发的睿智小将军(反差巨大版),相爱相杀又旗鼓相当的欢喜冤家2、公主知情女主真实性别,另有官配,与男主毫无瓜葛,白月光是误会3、1v1,HE,架空历史勿考究4、剧情感情并行,女主爱事业。女主非传统意义好人,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5、有怀孕生娃情节。——下本预收——《冲喜后被阴湿小叔觊觎了》晏宁在饿死前被临安首富夏夫人捡了回去府内有三个主子,除夫人外,分别还有两位公子大公子风光霁月、待人温和,小公子体弱多病、性子阴翳所有人都怕小公子晏宁暗自祈祷,去哪里都好,千万不要去小公子院子里侍候后来才知,她原来是被捡回来给大公子冲喜的大公子温润心善,不仅十分照顾她,还教她读书写字情窦初开的年纪,她希望他能早些好起来只是后来,这个好人到底没有熬过那年寒冬,也没等到冲喜那天即便如此,她还是成了夏家名义上的长媳为了报恩,她学做生意看账本,照顾病弱的小叔只是对方从不承认她的身份,甚至待她比旁人还要恶劣直至一场突如其来的绑架,晏宁救了他,一切似乎都变得不同起来小叔态度好了起来,亦时常关心她便是她随口说的话,也当做圣言可她总觉得后背有些发凉,仿佛有一道阴恻恻的目光缠着……榻上、案前,任何地方。每每在她累得睡着期间,迷迷糊糊就有东西在轻轻触碰她的脸、颈,一路往下……那触感带着湿濡,像蛇信,带着某种隐忍到发颤的渴望。可每次醒来都空无一人,那些触感仿佛错觉。某日夜里,又是一阵冰凉的触感从脚踝处悄然蔓延,她无意识地缩了缩腿,而后猛然惊醒。刚睁开眼,便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捂住。灼热的气息掠过她耳畔,声音喑哑,带着笑意,在黑暗中缓缓响起。“姐姐,你今天怎么没来看我?”她终于认出来这是谁“你疯了,我是你嫂嫂。”在晏宁的惊恐中,耳边的声音又哑了几分。“嫂嫂?你当真对我哥情真意切?要为他守一辈子寡?还是……我永远都不如我哥?”阅读指南1.机灵但心软的女主,病弱但疯批的男主2.女主对外独当一面,对内(指男主)宽容无限3.有强制情节,介意勿入4.姐弟恋,女大三岁,1v1,sc

首章试读

临江仙今日请了江南最负盛名的戏班登台,楼内宾客如云,连廊道都挤满了人,不少人慕名而来。 雅间内,檀香袅袅,轻纱随风拂动。 软榻之上,一人临窗半躺,眼睑半阖,眉眼间自有一股清隽,像山间的薄雾干干净净。右眼尾有一颗极淡的小痣,随着听到戏曲兴浓时带去若有若无的笑意,格外惹眼。 “公子,不好了!公子!” 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厮冲进二楼雅间,声音急切额冒密汗,显然是跑了一路,连气都没来得及喘匀。 他刚准备说话,塌上之人却头也不抬地打断。 “嘘,安静。” 小厮那口气倒吸回去,本就通红的脸憋得更红,活像个红透的柿子。 塌上的人目不斜视,一身月白色的宽袍松散地披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乌发仅用一根玉簪随意束起,几缕碎发垂落在颊侧,衬得那张脸雌雄莫辨,仿佛从画里抠出来般。 就这副尊容,谁也不会想到是当今权倾朝野的丞相,亦是清河苏氏的家主——苏鸣柯。 五年前他连中三元,武帝钦点状元,然后一路高歌猛进,年仅二十又一便坐上了丞相的位子,名声那是响当当的——难听。 毕竟论奸佞,他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提起他大多人都是“呸“一声,再冠以不屑的表情。 可架不住他深受武帝宠信啊! 旁人再不满也得忍着。 更想不到的是,这位奸佞本佞今天会来这凑热闹。 他一手撑着额角,一手跟着楼下小曲打拍子,姿态闲散得像只晒到化了的猫。 楼下莲花落唱到了酣处,伶人的嗓音清亮婉转,一声“状元及第做驸马,糟糠之妻抛一旁”悠悠顺着半开的窗钻进满室檀香,在苏鸣柯耳朵里打了个转。 嗯,好一个陈世美! 小厮忍着心中的焦急,目光不断在兴致浓厚的苏鸣柯身上来回转。 终于楼下的小曲儿唱到了尾声。 他正要开口—— “常生。”苏鸣柯收回目光,声音慵懒:“本公子说过多少次,遇事不可惊慌?” 苏鸣柯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动作优雅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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