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祁都城,临安城。 其时已至昏暝,暮色四合。 右丞相府内。 右相李九卿此刻正在抓捕他的独女李慕瑶。 “都给我仔细搜!任何可藏身的地方都不要放过!一定要把那个臭丫头给我抓回来!”李九卿大声呵斥道。 他的发妻公孙静不知所以,一头雾水,急匆匆走过来问道,“今日这是怎么了?别是让邪祟上了身吧?!火急火燎地抓自家闺女做什么?” 李九卿今日一回府便调动府内护卫来抓人,还未向公孙静细说今日所见。只听他勃然大怒道:“你养出来的好女儿!青天白日里竟随他表哥去了醉春楼!” 公孙静大惊,有些难以置信,“什么?!醉春楼?!可是那家青楼?” 李九卿怒目圆睁,活像一个炮仗,“全临安城哪还有第二家醉春楼?!” “烟花巷柳之地,淼淼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没出什么事吧?”说着公孙静脑海中不由得拟想出一部大戏,随即由惊转忧。 但转念一想,发觉不对,转头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 两日前,醉春楼内,二楼雅间。 一名男子正与一位女子行云布雨,意乱情迷,俨然像一副活的春宫图。 房内杂乱无章,只见二人的衣服混杂着被丢弃在床上、地上、屏风上,锦被翻浪、钗环散落,女子的秀发披散着垂落在床沿上。 屏风前面的桌面上,一盏烛火轻轻渺渺地来回摆动着,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门内氛围旖旎,门外隐约能听见女子的一声声柔声细语。 老鸨路过门前时,面露满意之色,手中的阙扇不免加快了速度,晃晃悠悠地沿走廊离去。 “啊!——” 突然,一声尖叫从身后传来。 老鸨倒吸一口凉气,转过头看向刚刚走来的方向,仔细观察着几个房间内的动静,安安静静,一如平常。 “许是哪个姑娘被粗鲁的客人给吓着了吧!哼,大惊小怪!” 老鸨喃喃自语,无奈的摇了摇头。正要继续往下走时,突然,从春风渡雅间内冲出一名衣衫不整,甚至可以说是未着寸缕...